今天受了颇多惊吓,需要阿恒好好安抚下才是!阿恒身为我的夫人,可觉得理应如此?”
程盼兮不可置信的等着眼睛看着他,惊吓?他哪里受到什么惊吓了,明明好的不得了好不好?
还安抚?他好好的要怎么安抚?
难道……
“邵……唔唔……”
程盼兮挣扎了几次,始终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好,她认输,轻轻的闭上眼睛,承受他热切的肆意的吻,马车里温度骤然升起,车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快速把马车家驾往世子城外的别院,哎,没办法世子府正门外有阶梯,马车不好通行啊。
“邵……不,不行,不要……”
察觉到马车停下,周遭也安静下来,邵席霖原本就不安分的手愈发的放肆了,程盼兮又羞又恼,平日里他急切些也便罢了,不过眼下……何况马车外还有人呢?
“阿恒放心,此时只有我们……这里,也只有我们。”
程盼兮闻言很是生气的抓了一下他的肩头,指尖碰触他肩头的那一刻,她原本就通红的脸,真可快滴出血来了,他竟然……
她猛然的动作,自己肩头也阵阵凉意袭来。
“你混……”
她终于没法骂出那个词就被再次被他的热切充斥,或许终于是没有人打扰,他开始肆意妄为起来,这个时候程盼兮的热情也被他燃起,知道无处可逃也不想在逃离,放下所有防备沉浸在他的热情里。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平静的小院里,几株红梅花开的热烈。不知怎么挣脱了缰绳的白马,嗅了嗅花香,寻了个舒适的地方卧下来休息,它偶尔抬头看看律动的马车,又摇摇头肯几口花瓣,默默的垂着头咀嚼。
“阿恒,小懒猫,起来吃早餐了!”翌日一早,邵席霖趴在床头,轻轻唤着熟睡的程盼兮,见她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在她额头留下轻轻一吻,伸手要扶她起身。
“让贺嬷嬷过来伺候。”
程盼兮见他要帮忙,赶紧把被子又扯紧了了些,她不要让他看到自己身上他昨夜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印记,太羞人了。
“这个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人,再无其他人了。”
“不可能,昨夜明明有人准备晚餐,也有人备了热水,她们还帮我洗……”程盼兮忽然怔住了,他昨天就说此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饭菜可以是他提前备好的,那洗澡呢,不会也是他?
她昨夜又累又困,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浴桶里,后来怎么洗的,怎么会到床上的,她完全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