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庆阳侯府瑞京城中几乎所有的大夫请了个遍,这些药方要是都找出来,怕是要堆满一间屋子,更何况这些这要找出来,会得出什么结果,她心里太过清楚。
程盼兮原本想看在她上了年纪的份上,就此打住,可是想想皇姑姑受的委屈她就不甘心,凭什么明明受尽委屈是皇姑姑,她还要受人非议,指责?在看看赵家人这么多年对待她的态度,甚至事到如今她们都没有一丝的悔改,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赵夫人,皇姑姑对你们庆阳侯府如何?父皇父后又对你们府上如何照顾,就算换不回你们一句感激,也总该落得个心善的名声!
您这一身打扮,是打了皇姑姑的脸面,更是打了自己的脸,试问瑞京城中哪一家粗衣烂衫,周身还能有几个婆子伺候,出门还有如此精致的马车,敢问赵夫人手腕的血玉镯子,发间的珊瑚簪子,又是哪一个穷苦人家能有的配饰?
皇姑姑她念及你是宣世子的母亲,年年拿出嫁妆养着你们,父皇感念安阳侯衷心,每年有多少赏赐入府,你们吃的用的,都是怎么得来的,难道都忘了吗?
还有,当年宣世子为何要娶皇姑姑,庆阳候府打的是什么主意,您心里应该清清楚楚把,真当我们皇家好算计是吗?
皇姑姑仁慈心善,不去计较,难道你们就可以如此作践她,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她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长公主,又岂容你这等刁妇肆意诋毁!”
程盼兮说这些话的时候用了全部内力,她相信不止赵夫人,就是跪着的人群也个个听得清楚。
她说完看了看底下的人群,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赵夫人。今天就算她仗势欺人又如何,别人欺辱了他们那么久,难道还不许他们反击吗?
她有些犹豫的把目光看向邵席霖,这也许就是她原本的模样,只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激发出来了。
这样如同泼妇一般当街吵嚷,不知道会不会让他难堪,惹他不喜。
邵席霖摇了摇头,这没什么不妥,这样真实的她才是最好的。
马车上的清河长公主,看着一心为她的侄女,眼泪如泉水般涌出,一旁的垣王妃整个帕子都湿透了还是擦不干她的泪,急的眼圈都红了,她心里知道皇姑姑受的委屈,此刻只能紧紧抱着她,默默的陪着她掉眼泪。
赵夫人此时才明白自己一时口快说出来的话,已经铸成了大错。可是她依旧不甘心,老天凭什么这么捉弄赵家人?他们有什么错,要报应在赵家的子嗣身上。
她一直都知道赵家的子嗣,患有一种疾病,大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