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行礼,公主什么时候到的她都不知道,人群就吵吵嚷嚷没几个人听到她说话,本来她跪下了,大家就会明白的,她还想煽动人群和她一起恳求呢,眼下怎么变成这种情形?
只是她还没来的及开口,程盼兮就又发话了:
“简思,赵老夫人上了年纪,去里面搬把好的椅子过来,对了,苏叶医馆里应该有些人参赶紧煮些过来,今儿有些冷,若是在给赵老夫人冻着了,可就不好了,参汤能提神醒脑、养精蓄锐,刚好赵老夫人也累了。”
她这一口一个“赵老夫人”,叫的赵夫人很是憋屈,奈何身份有别,再说公主刚恢复了声誉,她摸不清公主的品性,自然也不敢僭越。
很快简思搬来了椅子,扶着赵夫人坐下,简恩也搬了一把,让抱着孩子的妇人也坐下来。
程盼兮则站在跪着的人群面前,环视一圈没有她的命令,那些人也不敢擅自起身。
“本公主今日闲来无事,刚好遇到这里有热闹瞧就过来瞧瞧,赵老夫人与我们皇家也有些渊源,多年未见竟不知安阳侯夫人如此落魄,真是愧疚的很呢!”
围观的人都是普通百姓,真正知道她身份的怕是没有几个,程盼兮这么一说很快就有人想起了她就是安阳侯的夫人。
安阳侯府的事情就算瞒的再好,在瑞京城这样的地方,府上又出了一位驸马爷,也会走漏不少风声,更何况安阳侯府上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意外”。
“老媪三生有幸得遇公主殿下,今日真是巧了,老媪家的孙子病重,还请公主殿下体谅老媪的心情,求世子殿下救人一命。”
赵夫人很快转变方法,公主再怎么说也是女儿家,她此时到来就算不是偶然,她也要好好抓牢她,就像当初她们紧紧抓牢清河长公主一样。
“哦?你们是来治病的,那怎么在门外围观了那么些人,本公主还以为这边有什么热闹瞧呢,刚进来还没瞧上一眼,赵夫人就跪下了。”
赵夫人被她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反驳又听程盼兮开口:
“是谁病了?”
她转头看了看赵夫人身后一侧的妇人,那个原本闭着眼睛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因为人很瘦,衬的他眼睛很大,只是大大的眼睛却是空洞的、毫无神采的。看了片刻,他终于支撑不住,又缓缓睡了过去。
程盼兮不想利用他,更不想伤害他,只是他现在身处其中,是躲不开的。
“这是安阳侯府的孙儿,他是宁世子的孩子。”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