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席霖见她这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很是心疼,本想走近些抱一抱她,低头看了看这一身脏兮兮的装扮,又停住了。
程盼兮看到他的动作,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别多想,路是她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这事自有太子殿下和垣王爷处理,我们静等消息就好!”
这件事原本她可以完全不用参与进来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又受过那么多的非议,根本不需要再面对这些是是非非。只是她愿意,她想看清楚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她更想要自己亲自推翻那些不该强加与她的一切。
所以邵席霖不阻拦,她的哥哥们也不拦着,她有权利知道其中的曲折,但是她毕竟在家人的呵护下长大,没有经历过太过复杂的事情,一时有些茫然无措也是正常的。
程盼兮点点头,她此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就是关于皇姑姑的驸马的,他的病逝她总觉得有些疑问,但今天看来,似乎与潋滟宫并没有多少关系。而且对于他的去世,陆玖君表现出的哀伤也是不加遮掩的。
皇姑姑一直生活的自责与愧疚里,赵家人虽然没有苛责什么,但是自从驸马过世之后,也再也没有跟皇姑姑有过牵扯,似乎忘记了她这个人一般。
程盼兮不知道是不是一旦确认公主不详的流言是假的,皇姑姑就可以从内疚中走出来,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瑞京城,而不是隐居在竹云山里。她知道皇姑姑素来爱热闹,她已经远离繁华近二十年,也该走出来了。
返回公主府之前晒席霖换回了衣物,只是原本来时就一身汗,后来又换上那么脏的衣服,他自然不敢与程盼兮同乘一辆马车,只能驾马守在一侧。
到了公主府,他并没有进门,而是把她送到府门外,看着她走进府里就转身离开了,程盼兮本想叫住他,可是见他离开的那么坚决,也赌气没有开口。
贺嬷嬷见公主满脸不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吩咐人赶紧备些热水,监牢污秽,公主还是赶紧沐浴更衣去去晦气才好。
午后程盼兮醒来就听到下人来报:“温家小姐求见。”
她对温舒雅映像还算不错,虽然知道她来的目的,还是让人把她带了进来。
温舒雅没想到她还愿意见自己,见到人她立即屈身下跪,程盼兮怕她伤了腹中的孩子,忙让人扶她起来。
“温姐姐没有做错什么,不必如此。”
程盼兮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是温夫人的错,她不会牵连无辜。
“母亲有罪,舒雅不敢替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