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去……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就早早的去了呢?若是我们舒雅还活着,他们两个的孩儿大约都会叫祖母了!”
邵夫人虽然同意了这门亲事,但心里多少有些隐隐的担忧,这几日她吃斋念佛,好不容易沉静下来,被她这么一哭诉更觉得不安了。
娶与不娶,他的儿子都是相似的命数,何必再去惹儿子伤心,惹公主不悦。
眼下所有的事情已成定局,她也无力更改,这些天儿子满心欢喜的准备,她看的明白,儿大不由娘,她不得不放手了。
温夫人又说了几句,见她无动于衷,气呼呼的甩袖走了。邵夫人只当她是为自己不平,也没有在意。她的朋友不多,她是最亲近的一个,又曾是她亲选的亲家,她看到世子成亲必定想到她自己已逝的女儿,有些情绪也是应当的。
“阿恒,这个送给你。”邵席霖从袖中取出一副精致的耳环,送到程盼兮面前。
也不知道他从哪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名字,在她解释了名字的来由之后,他反而更喜欢这么叫她了。
这几日他来公主府不是带个玉钗,就是带个手环什么,反正从没有空过手,这不今日又换成了耳环。
程盼兮看的出来,这些礼物虽然不是特别贵重,但每一个都是制作精良的上上品,她虽然极少到街上去逛,但仔细看看这些绝对是定制的东西,绝对的独一份。
“哪来的这么些小玩意?”
因为前几次都收了,这次程盼兮没有再拒绝。一开始他打着救命之恩的旗号来送,程盼兮以为不过是个小玩意就收了,哪只他变戏法似的每天都有啊。
“金楼里定制的,每个图案都是我亲自画的,这天下仅此一份。”见她喜欢邵席霖也不隐瞒,直接就说明了来处。这些图案都是现代很常见的,还好他还有些美术功底,不然画出来不伦不类的东西,人家工匠也做不出来。
“走,我带你到院子里四处看看。”怕她接着追问,邵席霖伸手要牵着她一起走走,程盼兮微微顿了一下,终是没有伸手。
邵席霖也不觉得尴尬,女孩子矜持点是挺好的,不过看她娇羞的模样,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一路上邵席霖一处一处的介绍,无论是亭台水榭,还是假山绿植他都说的头头是道,若不是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恭敬的先称一声:“公主金安!”随后才是“霖世子金安”,她都以为这到的是他的关平候府了。
仅仅四五日,院落里已经是另一番景象,程盼兮欣喜的四下看了看,很好,虽然单独一处处的看起来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