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看的有些怔住了。
这样一个端庄娴静的女子,怎么会是传言中不详、刻薄、一无是处的公主?
她的眼睛清澈、干净,嘴角含笑,满面柔光,整个人看起来亲和友善,如沐春风,完全不是传言中的模样。
程盼兮知道她是邵席霖的母亲,微微颔首打了招呼。
“温伯伯,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闻至跟随侍奉皇太后,又是二皇嫂的姑丈,程盼兮与他有些交情,称呼起来也比较亲近。
“自是不必劳烦公主动手,公主人在就好。”闻至说着又再次执针,谨慎的插入他的穴位,他这针旁的功效没有,只不过缓解世子的疲劳而已。
“阿恒……”
察觉到她的靠近,邵席霖十分欣喜,他沙哑着嗓子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说什么?”程盼兮听到这两个字,直接怔在原地,许久才激动地问出这几个字。这个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阿恒其实不是什么乳名,只是她刚学认字的时候总是把二哥名字中的“垣”字,念成“恒”,程靖垣三个字放一起她认得,一旦分开“垣”字,她必定念错。二哥为了罚她便偷偷叫阿恒,后来母亲打趣,也这么称呼她,直到她把两个字终于区分过来,阿恒这个惩罚性的名字,再也没有人敢叫了。
看到她的反应,邵夫人对儿子的那一番说辞也深信不疑了,既然如此,这桩亲事就万万退不得了。
当晚,邵席霖的高烧总算退了下来,人有了些精神,也慢慢能吃些流食。
凌晨的时候,他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知道程盼兮就住在隔壁的房间,可是这个时候她应该睡熟了,他一瘸一拐的走到窗前,他前几日多次彻夜骑马奔波,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这猛地一下地,还有些疼。他站在窗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把窗户推开了。
同一时间,紧邻的窗户也缓缓的被推开,程盼兮站在窗前,抬头仰望昏暗的天空。微风吹来,她伸出双手想去迎接,微风拂过留下丝丝的清凉。
邵席霖早就注意到她也在,只是为了不吓到她,一直没有开口。
程盼兮站了一会,关窗的时候无意间一撇才发现邵席霖就这么站在窗沿下一直注视着她的方向,从他的位置大约只能看到她侧颜和调皮的双手,想到这她的脸开始渐渐地发烫。
“阿恒,这便是黎明前黑暗,过了此刻,就会迎来最绚烂的日出。”见她发现了自己,邵席霖探出脑袋静静的看着她,他想告诉她,他会带她走过黑暗,迎接日出。
程盼兮会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