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嘿,强森,”“罗莎”扬起唇角,压低了声音,“你让我问老板的那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得找个稳妥的时机。”
叫强森的大高个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罗莎”在说什么,他有些局促地点了下头:“谢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会办到的…”
“罗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仰着下巴推开了酒吧的大门。
一股热烘烘的气味从里面喷薄而出,像是酒、汗、香烟、廉价香水和陈年木头混在一起发酵了太久之后形成味道。
虽然已是午夜,酒吧里却依然挤满了人,红色的壁灯半亮不亮地照着,顶上挂着的变色霓虹闪烁着多彩的幽光。
音响里震着密集的低音,节奏又闷又重地打在人的胸口上,这里没有禁烟,混着某种植物臭味的烟雾浓得让人睁不开眼,熏得“罗莎”皱起了眉。
有人在角落里掷骰子,有人在吧台前高声笑骂。
“罗莎”穿过一群又一群戴金链子的男人和浓妆化开的女人,一路上有人想跟她打招呼,“罗莎”都没有理会,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只有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朝她吹了声口哨。
系统地图从她进入酒吧起就变成了立体的,她标记的位置在酒吧的地下室,入口在酒吧最里面,是一扇虚掩着的门。
那扇门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挂着一只从中间断过又重新焊起来的铁把手。“罗莎”走到那里停下,手刚搭上把手,一只汗津津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拍上了她的肩膀。
“嘿,宝贝儿,你不是跟老大一起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一个穿着廉价皮夹克的男人将满嘴烟味喷在她脖子后面。
“罗莎”厌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反而嘿嘿笑了起来,更加靠近了些,一直搭在她肩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男人的脸上泛起不怀好意:“怎么,舍不得我?还是手痒,也想去隔壁赌两把?今晚那场子,你进去了可就得拿别的来押。”
“罗莎”盯着这张恶心的脸,冷笑了一声:“滚开,你知道我脾气不好的时候会干什么。”
她说得又低又快,根本就是罗莎平日心情不好时对那帮人说话的样子。
那男人似乎习惯了,扬起双手举起来,咧嘴笑道:“哟,还是这么辣!行行行,那我改天再找你。”
他朝她油腻的挤了个眼,转身往吧台方向去了。
“罗莎”松了口气,拉开门走了进去。
地下室门口,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守卫窝在一张破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