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抬起头,便看到林筱筱和邓肯从车上跳了下来。
两人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停顿,然后多诺万摊开双手大笑了两声,拉斐尔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又是你们俩,”多诺万把对讲机挂回腰间,“我接到报警说海边营地出了命案,没想到法医组派来的居然是我认识的人。怎么,你们现在跟法医办公室签了长期合同?以后每次有命案都是你们来收尸?”
“我们属于劳务外包。”邓肯一拍林筱筱的肩膀,“她是我拉来帮忙的,反正教授也帮她写了推荐信,明天就能递到警局里,我先罩着她。”
“罩着我?”林筱筱翻了个白眼,“拉苦力还差不多!”
拉斐尔从警车后备箱里拿出两个手电筒递给他们:“走吧,现场在那片礁石后面。三个死者都是男性,身份初步判断是无家可归者。报警人是几个来海边露营的大学生,他们本来是想在礁石那边看日出,不用想了,明早的日出他们是看不了了。”
林筱筱跟着他们走过一片沙地,绕开几顶烧焦的帐篷,然后看到了那三具尸体。他们倒在同一片礁石旁边,距离很近,最多不过两三米。尸体身上都有刀伤,但致命伤各有不同。
最靠近礁石的那具仰面躺着,胸口被捅了至少四刀,伤口边缘参差不齐。
中间那具蜷缩成胎儿的姿势,腹部中刀,双手还保持着试图捂住伤口的姿态,手部血肉模糊。
最外面那具趴在沙地上,脖子侧面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大概是被割断了颈动脉。
三具尸体的面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最严重的那具半边脸只剩白骨,眼窝空了,嘴唇被撕扯成不规则的碎肉。手背、手臂、小腿上全都是啄痕,皮肤被撕成一条一条的,露出底下已经开始变色的脂肪和肌肉组织。
但让林筱筱胃里翻了一下的却不是这些尸体的样子。
漆黑的夜色中,那些她曾经控感过帮过她并且喂过薯条的红眼银鸥,此刻在不远处的礁石上站立了两排,勾勒出诡异的影子。
邓肯拿手电筒照了照他们,那些海鸥也是久经风浪的,一点也没有受惊的样子,甚至就这灯光歪了歪头,仿佛在打量着他们。
就这灯光一晃的功夫,林筱筱就看到了它们血红的眼睛,还有挂在它们明黄色鸟喙上暗红色肉丝。
“海鸥先来,然后郊狼闻到味道也来了,”拉斐尔用手电筒照了照沙地上的爪印,“这附近以前没这么多海鸥。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群鸟的攻击性越来越强。上个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