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只倒扣的塑料箱上。枪身磕在塑料上发出一声闷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那把枪上。
“我们来场公平的,就以这把枪的名义。”泰瑞尔指了指自己身后最壮的那个黑人手下。那个人往前跨了一步,肩宽至少是林筱筱的两倍,手臂上的肌肉像拧紧的钢缆,指关节上全是老茧,拳峰扁平,一看就是常年打拳的人。
“你跟他单挑。赢了,我就放你走,今天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如果你输了,”泰瑞尔扫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哼哼的小混混们,“这些未成年的医药费,你得全部负责,还得赔偿他们每个人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或者,”泰瑞尔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认输,直接认下赔偿,签下赔偿欠条,那你就可以马上离开。”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吉姆捂着嘴角感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大,然后偷偷瞄了林筱筱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庆幸。
那个被泰瑞尔点名的黑人手下已经开始活动手腕了,骨节噼里啪啦地响。
小混混们停止了呻吟,相互看了看,开始爬起身。他们都觉得自己安全了,因为这个女人死定了,那个大块头黑人拳手是帮派里有名的打手,据说单挑重没输过!
看来他们今天的打没有白挨,虽然挨揍有些疼,但是有钱拿就是好事啊!
林筱筱低头看了看塑料箱上的手枪,她知道,这是泰瑞尔对她的威慑,也是对那些流浪狗的威慑,如果那些流浪狗冲出来搅局,他会毫不犹豫且十分迅速的干掉他们。
她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比她高出一整个头的黑人拳手,对方的信息条上描述着他的辉煌战绩。
嗯,是有点吓人。
她最后把目光落回泰瑞尔脸上。
“不行。”
泰瑞尔挑了挑眉毛:“你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公平。”林筱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课堂上纠正一道解错了的数学方程,“今天这场冲突是你们的人挑起来的。你的小弟带着一群人堵了三个未成年女孩,把其中一个打得满脸是血。现在是我们被迫扯入这场冲突,然后你又要求我单挑赢了才能退出?凭什么?”
吉姆愣了一瞬,陆陆续续爬起来的小混混们甚至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东方女生。
他们都认识泰瑞尔,吉姆是他们的老大,泰瑞尔则是吉姆的老大,他们亲眼见过这位大佬拿帮派里的叛徒当沙包练拳的样子,那真是毫不留情,下的都是死手!
而现在,眼前这位东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