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景从北郊的海岸线一路退成市区的低矮商铺，再退成市中心玻璃幕墙的反光。
因为金永秀的死，系统给她又结算了1个技能点，林筱筱查看了一下可以使用的地方，暂时没有动用它。
直觉告诉她，关键时候，这个技能点也许能救命。
系统面板的小地图上，艾拉的标记从海岸线附近开始移动，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停在市中心一栋大厦里。
标记旁边那个问号始终紧挨着艾拉的名字，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林筱筱？”
邓肯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拽了出来。她转头看他，发现他已经把车停在了一个路口旁边，引擎还在怠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你盯着挡风玻璃发了1分钟的呆，”邓肯蓝色的眼睛从眼镜片后面看着她，“我需要一个方向。往哪拐？”
“去这里。”林筱筱把系统面板上的地址报了出来。
邓肯轻敲的手指停了。他偏过头看她，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你确定是这个地方？”
林筱筱：“确定。怎么了？”
“我有客户的公司就在那栋大厦，”邓肯把挡位推到停车挡，转过头看她，“那里的安保非常严格，你确定你室友现在在这栋楼里？”
“我确定。”她认真点头。
邓肯沉默了片刻：“行，那我来想办法进去。”然后把档位重新推到前进挡，打了一圈方向盘，车子朝着的大厦方向疾驰而去。
开到大厦旁边的露天停车场，邓肯熄了火，带着林筱筱来到大厦的一楼接待处。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翻了一下，拨了个号码。
“你要找你那位客户？”林筱筱问。
“对，这栋楼的安保外人根本进不去，”邓肯随手翻着访客登记表，“除非有人带。我有个客户在这里上班，她一直有颈椎问题，跟我抱怨过好几次。你能帮忙…嗯…祈福，刚好可以用这个理由找她。”
电话接通了，邓肯的语调立刻切换成了一种介于专业和热情之间的节奏，和他平时在实验室里接教授电话时一模一样。
“黛安？我是邓肯。对，我又来你们楼里做数据库维护了。不是，今天不是来找你的——但也不算不是。你之前说你颈椎一直不舒服，我刚好有位学妹，对，是学妹，东方来我们这边读书的，正好今天跟我一起过来了。是的，她手法特别厉害，我觉得你一定要试一下！我上次让她按了一次之后脖子已经完全不痛了！哦好的，我们现在就在楼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