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聚集起来的一群肯特帮小弟,他们穿着白色或米色长袍,正兴高采烈地分药丸,准备出去大干一场。
刚刚从拉马尔那些人的信息条上,林筱筱已经看到了他们的目的,她掏出手机给泰瑞尔发了个消息,告知他肯特帮的动静,让他们做好应对的准备。
同时告知他,那个安插在肯特帮内部的兄弟,已经死了。
发完消息,林筱筱关上了手机,再看向楼下时,发现有一群人正从西侧门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戴墨镜的黑皮肤男人。
男人身材精瘦,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三根不同材质的链子,走路时链子相互撞击,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林筱筱扫了一眼他的信息条,这个男人叫德文·卡特,肯特帮二把手,是拉马尔两年前提拔上来的。按照信息条备注的描述,这个男人比拉马尔还要残忍嗜血,并且更加极端激进。
他一直认为肯特帮的温和是最大的失败。
是的,在他眼里,肯特帮是温和的,是那种“极端不绝对,就是绝对不极端”的典型。
拉马尔当初提拔他,就是利用他的凶狠,把他当做剔除异己的刀子。但是最近几个月,随着德文的名声和势头越来越大,他甚至开始和拉马尔叫板,指责他要把帮派带上歧路!
他今天来找拉马尔,是想再次建议把查拉帮彻底清掉,然后把湖滨市的其他小帮派也一并吞了,还有那个什么银白面纱,那些白人佬都该死!该反过来叫他爹!
如果这次拉马尔再不同意,他就要考虑对拉马尔下手,将肯特帮老大的位置收入自己的囊中!
片刻后,林筱筱幻化成的女保洁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推着保洁车下了楼,施施然从一个大门紧闭的房间门口走了过去。房间内的对话传入她的耳朵,德文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了很
久的焦躁:“…我们特么还在等什么?再等下去,那帮查拉帮的软蛋就要骑到我们头上了。你说那个什么银白面纱的人会帮我们?可是他们把我们当什么?跑腿的?看门的?我早说过,白人佬不可信!跟他们合作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我们应该自己做。把查拉帮清理干净,然后把银白面纱的人也一并做了!我们是肯特帮,不是慈善机构。”
相比之下,拉马尔的声音显得不紧不慢:“德文,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该狠一点。但维持现状也有好处。现在多方势力还在平衡,谁先动,谁就先吃亏。查拉帮是软蛋,可他们背后有几个社区。银白面纱是虚伪,可他们有渠道,上面还有大人物。你以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