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能干,倒不是花架子呢。”廊下,揽月右手搭在头顶,夸道。
她原本以为此人昨日所说大半都是夸口,无非是看到她家小姐衣着光鲜,自己又家世凄惨,这才生了依附之心。
如今看到青年干活的架势,倒是她多虑了。
一旁的逐星顺势说,“眼里有活,又勤快,咱们小姐待人和气,他却并不狂傲......”她的话顿住,叹道:“只是这脸,唉。”
盛京城凡是有头脸的人家,于挑选家仆一事上也颇有讲究,在主子跟前近身伺候的都是平整端正的人,主子日日看着心情也好。
眼前这个,只能说不缺胳膊少腿,但跟长相端正相差甚远。
揽月摇头道:“也好,待世子凯旋回京,良朝自然留府,也好打发。”
倘若真是个俊俏美郎君,这日日看着、相处着,谁能保证春心不动?后宅里豢养貌美家仆的也不在少数,这样想来良朝毁容对她家小姐倒是一间不折不扣的好事了。
二人话罢,仰首望一眼日头,便各自忙去了。
午后,原本晴朗的天骤然变了颜色,昏昏沉沉的乌云毫不留情地压了下来,清澈的湛蓝色画布彷佛被人恶意地泼上一层乌黑的墨,风声呼号,如同野兽张牙舞爪。
宝华寺大殿原就敞着门,阴冷的风便顺着门扉嘶吼着冲了进来,吹得满殿烛火摇曳,将熄未熄。
殿中规整地坐着七八个身披袈裟的僧人,他们阖眼专注地敲着面前的木鱼,嘴里念念有词。
沈簌坐在他们对面的蒲团上,手里拿着四根没点燃的香,对殿外的狂风大作同样置若罔闻。
又过了半刻钟,殿外风声渐渐停了。
僧人们停下口中经文,为首的和尚温声道:“法事已毕,施主请点香吧。”
今日寺内收拾藏经阁,统计散佚的经书典籍,沈簌从前看过寺里安排法事,熟悉流程,便让揽月逐星跟着戒嗔小师父一同前去帮忙。
现在没人搀扶,她自己缓缓站起身,盘坐久了双膝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麻痒。
少女恭恭敬敬地将点燃的四根香插到正中的双耳麒麟香炉里,双手合十祭拜三下,这才转身对诸位僧人道谢。
僧人道:“施主不必多礼,只是如今师父他老人家闭关,一切法事只能从简,我等愧对令慈。”
沈簌摇头,“家母不喜铺张奢华,便宜行事更顺应家母心意,大师不必内疚。”
僧人闻言对着侧殿一盏长明灯恭敬俯身行礼,又道:“夫人是福泽深厚之人,施主更怀拳拳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