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关算是过了,只是宫宴还没有结束。
一直到夜半,小皇帝喝的烂醉如泥,众人才被允许散去。
第一锦满身酒气出宫,心情还不错。她不因为低头羞耻,毕竟其实也没怎么低,况且日后总会再回来。至少这次进宫的目的达成,初步获得皇帝的信任,以后就更好办事。
有时候走谁的路线,都不如让神经病皇帝突发奇想。
她从未打算控
制皇帝,毕竟要是能被控制,他也就不是神经病了。就这样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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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暂住的宅邸,杜容等在房里,看到她就急忙迎上来:“娘!你怎么样?我好担心。”
她也听闻过这位皇帝的丰功伟绩,心里着实忐忑。杜新不方便过来,但现在也没睡。毕竟宫宴一直喝到这会儿,还没有消息传出来,实在是令人担忧。
第一锦安抚一笑:“没事,一切顺利,叫人跟你哥哥说一声,让他也赶紧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杜容答应一声,出去唤了下人传话,又回来递过醒酒汤:“娘,你喝了很多吗?”
在归远城第一锦从来不喝酒,杜容很清楚。但今天不同以往,没有不喝的可能。第一锦虽然转移了酒液,这会儿喝一碗热汤倒也舒服,于是脱去朝服,坐下道:“喝的不多。容姐儿,明日我们去杜家,你准备好了吗?”
杜容显然知道,她问的不是礼物。
在归远城十几年,自己都长成大姑娘模样,记忆里的祖父母,大伯等人,根本糊成一团。尤其母亲如今身处高位,她也懂事不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发展到现在,他们会接受母亲的选择吗?归远城,是否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这些年来,京城里的东西倒是送的不断,书信也有。出于孝道,兄妹俩时常写信问候,可落在纸上终究不够亲热。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
第一锦看出她的担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不要紧,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有自己的应对。这回事了结后,就可以回幽州了。咱们再去归远城一趟,安顿好,就搬去幽州府衙。”
杜容心事重重,但也相信母亲,低低答应一声,又忍不住问:“娘,要是他们给我安排了亲事,我……我还能跟你回去吗?”
毕竟她姓杜,这种事无从反抗。
第一锦一笑,语气平和,意思却十分霸道:“我的女儿,无需害怕这些。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任由旁人安排你们兄妹,那我算什么?”
杜容心中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