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对胖子满脸不服气的几个大叔,听到这话,顿时安静了。
半晌,长胡子才“哼”了一声道:“那又如何,你还不是爬了一半就跑下来了么!又没采到那囚云山上的草药,牛什么牛!”
但陆宜秋暗暗打量,那长胡子虽然嘴上说得不服气,但面色僵硬,显然是被胖子这番话给震慑住了。
周围的食客和掌柜听到胖子那番话,也都忍不住转过头看着他。
看来,这囚云山可不简单啊。
整个祁县的人似乎都对此讳莫如深。
“切,你装个屁!”胖子仰头又灌了一杯酒,指着那长胡子,不爽道“谁不知道囚云山采药九死一生,老子上去能活着出来已经很顽强了,你少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
两人都喝醉了酒,又谁都不服谁,醉醺醺地站起身,眼看着马上要动起手来。
旁边几个看热闹、喝得东倒西歪的汉子,自己都还昏昏沉沉、站都站不稳,见状顿时酒都吓醒了,连忙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劝架。
霎时间,客栈内扔瓶子的、骂粗口的打成一片,场面混乱不堪。
本就不大的客栈,几乎要被这几个酒鬼给掀翻了,店小二满脸黑线,连忙上前阻拦。
陆宜秋看这个阵仗,木桌子、琉璃杯到处乱飞,各种污言秽语扑面而来,不免有些害怕,心生离开想法。
回头又见两人吃得差不多,便抬头看向沈微知。
他们共同探案有些日子,慢慢也产生了些不容许别人插入的默契,两人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沈微知本就不喜欢这样吵吵嚷嚷、局势混乱的地方,见陆宜秋也不想待在这里了,顺势便赞同。
随后,沈微知将银子放在桌上,朝正拿着扫帚劝架的店小二示意两人准备上楼休息。
店小二百忙之中转过身点头表示知道,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若是这几个醉鬼砸到了客官,他才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两人告别店小二,便贴着墙壁,躲过那群醉鬼上楼了。
陆宜秋边上楼还忍不住看了一眼下面的场景。
下一秒,一群祁县的捕快便冲了进来,飞快的按住那几个正在闹事的大汉,往囚车上面押送。
陆宜秋不由心惊——方才居然有人报官府了。
“还好我们方才走得快,否则非撞上那群捕快们不可。”
听陆宜秋这么说,沈微知边上楼梯也边跟着认同道:“确实,你如今名号响亮,倘若梁王教那群捕快认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