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只带着铂金婚戒的手搭到窗沿,夹着一支烟,没点,听到陈君怀问:“江孟宜呢?”
“早上学去了。”江孟景一脸不屑,一出店门,又将篮球拍得嘭嘭响。
“你姐上学去了,你怎么没上学,你不初三了,初三不上晚自习?”
江孟景仰头望天,一副简直了您没事吧,在学校管学生就算了不在学校我不是您学生还要管,耐着性子说:“我刚回来吃完饭,等下去上晚自习。”
“哦。”轻描淡写一声过去。
“陈慕白呢?”
“后面玩手机呢。”
篮球声越来越近,没几秒,车窗玻璃就趴上一双眼睛,把汤元吓一跳。
“还藏着一姑娘呢,陈老师这你都不管管?”
一直装死的身旁人,忽然诈尸“啧”了一声,极不耐烦,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吐出的声音冷的要刀人:“江孟景你神经病,我同学。”
汤元连忙降下车窗,方便两人对话。
江孟景一对上她,立马站直身子:“汤元?你是陈慕白同学?”
汤元上个月才见过,去她家送药,点点头,手指向车后面:“嗯,我自行车坏了,白老师和陈老师在校门口碰到,带我回来。”
江孟景往后看了眼,了然道:“我说呢,陈慕白那种人怎么可能骑这种自行车。”
陈慕白又不爽了:“我哪种人?”
“金贵!”江孟景直截了当,一手撑着车顶,弯身看进来,看到陈慕白冷漠从脸上摘下那顶白色空顶帽,笑了,“哟,这不我们网球王子。”
汤元瞬间笑出声,觉得江孟景肯定很想认识某个人。
陈慕白满头黑线,睬都不想睬江孟景一眼。
江孟景收起吊儿郎当,站在车外指尖转着篮球,问:“好了,明天一起打篮球?”
“不打,这周不在家。”
“下周呢?”
“太热,凉快点再说。”
“那打游戏?”江孟景看了眼前面,声音稍微放小了点。
陈慕白依旧摇头:“打不了,家里网费停了。”
江孟景这回都不用掩饰了:“陈老师真狠啊,说停就停,他自己不上网?”
陈慕白摊摊手。
前排陈君怀却听见了,回头玩笑:“迟早把你和陈慕白两个送戒网中心去。”
江孟景姿态吊儿郎当:“陈老师,电击未成年违法啊,人杨永信的戒网中心都关了,你这不上网消息都过时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侃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