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有着旁人不敢触碰的自尊,他的随性散漫我高不可攀,一到那些有难言之隐的时刻,就再无话可说。
——@芝麻汤圆
陈慕白有一下没一下刷着手机,忽然转头看了她一眼,问她:“你在班群里吗?”
“班群?”
“火火姐创的,把群主转给了我。”
汤元不好意思眨眼说:“我不经常上网。”
元惠有部杂牌智能手机,几年前买的,很卡,有时候和汤胜安视频,要去厨房蹭wifi,她几乎不玩。
陈慕白指尖照常敲着手机屏幕打字,仿佛没怎么在意,又说:“你qq多少,我加你,邀你进去。”
汤元其实qq一年也上不了几次,但她又很想加陈慕白的qq,弱弱说:“之前注册过,但我不记得号码了……”
“……”
“但我写本子上了,在家里!”
陈慕白依旧一脸失语看着她。
她连忙从书包里找出笔袋掏出一支笔,摘掉笔帽连同物理书第一页摊开递到他面前,生怕晚一秒他不理她了:“你写下来,我回去加你!”
陈慕白淡淡看着她,没说话,但接过那只笔,在物理书第一页写下一串数字,看到旁边还写了其他数字,不知道又是谁的qq号,在自己的那串数字后面又签了个陈。
他的字是好学生的那种漂亮字,但并不规矩方正,飘而锋利。
汤元从小到大收过无数份语文作业,总觉得他的字独一份难忘。
她捧起物理书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很快连同笔收起来,车内除了她的书包再无散落物品。
车窗外倏然撞进一见浓绿,暮色深了。
陈君怀放慢车速,出声问:“小同学家住哪?”
“就这小学对面,卫生院边上的巷子里。”白葭抬起视线说,“她要先去修自行车。”
“小学附近是不是有个修车铺?电动车行旁边那里。”
“对,是那里。”
聊完正事,陈君怀聊起题外话:“小同学几班的?我看着挺眼熟,开学新同学太多没记住,就记得柳梦娇是一班的班长。”
汤元乖巧答:“二班的。”
陈君怀点点头:“那就跟慕白是一个班。”
似乎没话讲了。
白葭笑说:“她小学就跟慕白一个班,当了我好几年课代表,平时乖得不得了,成绩很是不错,作文还在市里拿过奖。”
说到那篇作文,汤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