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的心里就揣了一团怒火。
他再次出招,招招凌厉,尽显杀机。
沈青生招架不得。
他应付得了这一边,却应付不了那一边,额头冒汗,暗道:沈朔被主子乱按罪过,也没下这等死手啊。
不过一会儿,沈青生脸上就挂了彩,脚下的瓦片踢破了好几片。
拳头朝着他面门而来,沈青生赶紧道:“我来此地是有要事相商。”
拳头未停。
“和你现在的主子有关——”
沈朔才收住了手。
他不相信沈青生的话,但事关喜月,还是谨慎一点问清楚好。
“有话快说。”
沈青生揉着脸上伤痕,支起一条腿,姿势散漫:“我有一桩生意同你做。你若是答应了,功成名就、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
沈朔不为所动。
他面上隐隐不耐。
沈青生闭了嘴。
“你不感兴趣?没关系,你可知道你现在的主子是谁。”
沈朔当然知道。
他的主子是文喜月。
沈青生一看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清楚,就把喜月的来历一一说出。
“……她是文家庶女,京官吴述之曾经的未婚妻子。”
他说的一切让沈朔惊奇,但也仅此而已。
人人都有过去,何必查探的过于清晰。
沈青生眉头挑起:“沈朔,我看出来了,你根本没只把她当主子。”
沈朔眉峰一凛,没否认他的话,但杀心更重了。
“过去你还嘲讽我,身为暗卫却不尽本分,整天想着风花雪月,你现在不也是一样,为了一个女子就要杀掉我。”
沈朔冷声道:“你偷看在先,被杀是活该。”
沈青生直呼冤枉:“你可以说我会哄人,会骗人,绝不能说我下流无耻。我盯着她好几天了,今天是例行公事偷看,谁知道她突然就洗澡了。我是无意中看到,不算偷看。”
“沈朔,你真该认真考虑我的提议。你若想获得一个女子的芳心,非得有突出的优势不成。这几天我也查清楚了,她身边还有一个书生,虽然家里穷,但模样长得俊美,也挺会哄人,他日进朝做官,你一个既伤了腿,又做过乞丐的人,怎么能抢的过。”
沈朔缓缓放下了拳头,开始思考起他的话。
沈青生接着道:“我并不瞒你。我早就从曾经的主子身边离开了,又做了郡主的暗卫。谁知道郡主惯爱吃醋,竟因为吃醋打伤了公主。如今龙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