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出的价钱并不高,且院中的一应摆设均未撤去,喜月就不必再行购置。
她入住新宅院时,只带了从京城拿来的小包袱,又买了些米面粮油等等。
喜月从小就会做饭。
厨房送来的膳食,几乎没有符合她的胃口的。
她便趁着夜色,偷偷摸摸溜进厨房里,自己和面烙饼子,还给小娘做了一份。
那虽然是她第一次做饭,饼子竟烙的十分不错,只是带点焦黑罢了。
她宛如捧着宝物一般,送去给小娘尝。
小娘咬了一口,连声称赞好吃。
喜月咽了咽口水,也想尝一口,小娘却拦住了她:“小娘很饿,这些都给我吃好不好。”
喜月点了头。
小娘转过身去,从柜子里取出些柿饼拿给她吃。
喜月咬着柿饼,心里沾沾自喜,暗道她真是有下厨的天赋,不过第一次做饭,就让小娘开始护食了。
她问小娘:“真的很好吃吗?”
小娘认真点头:“最好吃的美味,不过如此。我的月娘以后定然是贤妻良母,能得不少好郎君求娶。”
因为这句话,喜月接连高兴了好几天。
后来她厨艺渐好,才知刚开始做饭,放的盐太多了,那第一次做的饼子定然味道发苦。
但整整两张烙饼,小娘竟一口气吃完了,还温柔地笑着,夸赞她厨艺好。
如今想来,喜月不禁心中酸涩。
当时小娘夸她做的饼子好吃,是假的。
她能做贤妻良母,也是假的。
她不仅没有做成人人夸赞的好妻子,还被说成恶妇,种种不好的名声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不过,还好她及时止损,如今两句假话都会被扭转了。
喜月甚少出门,不过是家里没有吃的了,她才出门去,买点菜肉回来。
所谓树大招风,她能住进大宅子,不是有钱,便是有身份地位之人。
邻里想探听她的来历,每次搭讪都被喜月冷脸拒了去。
喜月在原县待了半个月,竟无一人知道她来自哪里,是何身份。
打听不到,众人就开始猜测。
一时间流言四起。
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说喜月是大户人家养在这里的外室。她所跟随的郎君,定然是个惧内的。喜月担心行踪被主母发现,才不敢请仆人,所以偌大的宅院里只她一个人住,竟连个伺候的婢子都无。
街上的无赖泼皮听了,隐隐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