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无数的帖子递至府上,邀她前去。
此时,也有不少贵女同她闲话。
喜月尽量表现的落落大方。
为此,她在府中请了教导规矩的嬷嬷,教她为人处世的礼节。
但区区三月的学习,当然比不上已经学过十几年的世家贵女。
她还是会偶尔露怯。
贵女们嘴上不说,但眼底流露出轻视之意。
喜月瞧见了。
毕竟十几年来,旁人是在学行住坐卧,她是在学察言观色。
她立刻就冷下脸来。
她庆幸今日画了狭长的眼型,如今的一声冷笑才颇具气势。
若是圆溜溜的杏眼,恐怕即使是生气,也让人觉得是在发小脾气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被她盯着的贵女红了脸,嘴唇微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失礼,还请见谅。”
喜月脸上的神色才好了。
众人继续说笑,那刚才嘲弄过喜月的贵女仍旧站在原地,却一言不发。
让她对一个被家中驱逐出去的庶女认错道歉,已经让她丢尽了面子,无颜继续交际下去。
喜月注意到了她的局促,不以为然地扭过头去。
她并不会同情对方。
早在对方嘲笑她的那一刻,她对她,就没了同情的情绪。
长久的说闲话也会使人乏累,喜月走到一旁,放空双眸,看着面前的牡丹。
脚步声渐近,在她身旁停下。
对方的声音微颤:“文娘子安好。”
喜月抬头看她。
装束简单,鬓发间仅一枚素色银簪。
只一眼,喜月就猜到她也是庶女。
果真,女子表明身份,说自己是六品小官家的庶女,姓胡,今日这宴会是她央求主母才得以前来的。
她双手奉上一方匣,语气郑重:“小小薄礼,送与文娘子。”
喜月眼眸低垂,扫过那匣子,没有伸手去接:“不必。你家中若有事要央求,去找述之就好。”
吴述之身居要职,每日有无数礼物送上门来,无论是求情的,还是混情分的,喜月全都没收下。
她虽不精通如何管家,却明白不能给吴述之招惹麻烦。
胡娘子立刻红了脸:“文娘子误会了,我送礼物并非是因为吴大人。我……确实有所求,不过求的是文娘子你。”
喜月微微一怔。
她倒不知自己身上有何所求的。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