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砰砰砰!”
柳术从书上抬头,眉头锁成了愁川,“阿六!门没关,有什么事情你……”
他话还没说完,门上又响起了更剧烈的敲门,不,是拍门,不,几乎是砸门。
这定然不是阿六了,至于这柳宅里有谁有这个胆子深夜如此粗暴地砸他的门——
柳术只能放下书,从书案后起身走至门前。
他知道楼元盎又悲又气,着实没想到是这么个气法。
柳术拉开门。
果见楼元盎站在门旁,还没收回袖子的手掌心泛着接连撞击的红。
她瓮瓮地问:“我能进来吗。”
显然,是哭过后才有的鼻音。
柳术侧身相让,“请进。”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还是他给她披上的那件,这才迈进了书房。
柳术合上门,“你来……是为了和我聊——”
“不,我是来和你圆房的。”
柳术一愣。
楼元盎转过身,径直要走到他身前咫尺之地;随着柳术的后退,他一下撞上身后才被他合上的房门。
她抬手就去解他的腰带,这才露出披风下,她寝衣里凝着皓月霜雪的手腕和抽玉作骨的手指。
于文辞上,柳术一向机敏、反应灵便,此刻却像个文盲白痴,不,是个聋子,简直听不懂楼元盎的意思,只可惜他不是瞎子,看见得楼元盎的动作。
她很快就要扯开他的腰带。
柳术一压手,按住了他自己的腰带,也按住了楼元盎的手背。
楼元盎眉头一扬,轻嗤一声:“怎么?不愿意?”
说完,她根本不在乎柳术拒绝的态度,展臂捞住他的肩背,用力地扳着他的脑袋,踮脚仰头就要去咬他微张未合的嘴唇。
她的气息夺命般逼来,她的动作更霸道又蛮狠,更兼已经退至了边缘,柳术再无可退的地步,他只偏过脸,擦着她的嘴唇、埋到她的颈边。
这显然激怒了楼元盎。
她又扳住他的脸,强硬地逼迫他转过脸面对自己。
她的鼻息都是喷火的。
但不是□□。
“这般扭扭捏捏,好玩吗?”
“楼元盎。”
她才像个聋子,压根不理会柳术,只自顾自地并指探入他的衣领,又一左一右拽开他一左一右的一对衣襟。她的手按住他的心口,那最脆弱最强大的所在,在她的掌心皮肤下不知疲惫地鲜活跳动。
这种感觉,好像她正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