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转头,然后就与一双错愕的眼睛对视上了。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二人异口同声。
黎清沫挑了挑眉。
眼前的男生,手里的蛋糕还停留在嘴边,原来是戚屿川这个小崽子。
两个人躲清净躲一块去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里都没有我认识的人,而且这里没人来,多好啊。”
看见来人是黎清沫,戚屿川原本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将手上剩下的半块蛋糕丢进嘴里,顺便又拿了个马卡龙。
“你怎么也在这,不是陪他一块么。”
说完,戚屿川向他爹戚莫言所在的位置努了努嘴。
“那我肯定也要找个时机喘口气儿啊,脸都笑僵了。”
黎清沫顺着戚屿川的目光看向戚莫言,他还在与一众老总你来我往,淡漠的脸上满是运筹帷幄。
她随手从桌上拿了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倒入口中。
戚屿川环顾四周,眼神落在黎清沫手上的香槟上。
“怎么,想喝酒,未成年人可不能喝酒,喝你的果汁去昂。”
黎清沫察觉到戚屿川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拿了杯气泡水递给戚屿川。
“我才没有想喝酒呢,我这是,这是……”
戚屿川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微微涨红了脸,只得抿抿唇,接过了黎清沫递过来的气泡水,还不忘说声谢谢。
黎清沫哂笑,二人便在这个角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天来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戚屿川的眼神染上几分落寞,目光怔怔的看着前方,肩膀松垮下来,头上的呆毛也贴在头发丝上。
黎清沫捕捉到戚屿川兴致缺缺,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这孩子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这么一会就这样了?黎清沫有些不解。
没等黎清沫琢磨出来,就听到戚屿川突然来了句:
“其实他挺厉害的。”
戚屿川摸了摸后脖颈,头发挡住了他的神情。
自戚屿川有记忆开始,他哭着闹着要父亲的时候,身边的人不管是管家还是曾祖母一直告诉他,他的父亲很忙,肩担重任,他要稳定戚氏集团的头部地位,要带领集团走得更远,还要面对其他集团的阿谀狡诈。
是了,父亲戚莫言素来运筹帷幄,如同屹立不倒的巨人,谈起他的手段与眼界,无一不赞不绝口。
这话听多了,他也心生孺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