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在看一篇散文,这散文用的语言很简单,可莫名让人觉得有代入感,甚至第一段让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他看的时候,身体都不自觉的坐直了,也不像刚刚那样,昏昏欲睡了,沈清河自己爱写文章,平时也爱读文章,之前昏昏欲睡,还不是觉得那些稿子写的实在是一塌糊涂。
有的看似文笔不错,但太过匠气,你仿佛透过文字,能看出写稿子的人,是怎么一个字一个字抠字眼的。
沈清河不喜欢这样。
有的倒是看着挺质朴,但稿子内容却无比空洞,往往这时候,沈清河就会摇摇头,写文章,还是需要天赋的。
而这篇散文却不一样,沈清河越读越沉迷,嘴里甚至开始念念有词起来,脸上也露出越来越欣赏的表情来。
读到末尾,沈清河眉头一皱,猛的站起来,在一堆稿件里面翻找起来。
一旁的助手们见状还吓了一跳,问:“主编,你在找什么?”
“后面呢?这份稿件后面的内容呢?”沈清河一边翻一边念念有词,可是,他把稿件已经翻遍了,也没找到!
他又问几个助手,是不是把这份稿件后面的内容,混到别的地方去了。
其中一个助手看了眼,摇摇头笃定道:“这份是我挑出来的,我记得它就只有这么多,我当时还奇怪怎么不是完整的,还犹豫要不要把它挑出来呢。”
后面觉得,这篇稿子写的不错,还是留下来吧。
沈清河闻言皱眉:“怎么只有一半?是不是寄件的时候给弄丢了?”
得知不是助手不小心把剩下的弄丢了,沈清河只好一屁股坐下,又喝了一口浓茶,眉头紧皱。
他想了想,把这份稿件放到了上方,没有放左手边也没放右手边,单独放了出来。
沈清河又看剩下的,工作该做还是得做,不能耽误时间。
就是他忙活着看剩下稿件的时候,眼睛总是忍不住往他单独放着的那篇稿件上面看,要是一次性让他读完,他觉得酣畅淋漓,心里也就放下了,可偏偏就只有一部分,让他很是抓心挠肝。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沈清河又忍不住把稿子拿起来看了看,看前面的时候,他一边笑着一边点头,等看到结尾的地方,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目光落在寄信的地址上,琢磨了一会儿,起身,拿起报社的电话。
现在很少有人家里是装电话的,他自然没办法通过电话,联系到投稿人。
但是,刚刚沈清河看了眼寄件人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