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养女,处在这座贵族学校鄙视链最底层,日常除了出不起活动赞助费被歧视之外,还要自觉承担各种劳务。
同学们都很诧异,叶子文今天格外勤劳,主动接过了梁婉手中的活,跟那个私生子一起扫地拖地,十分任劳任怨。
“叶子文你家是破产了吗?”
“没有啊。”
同学们还是很不放心:“你要是真破产了就别和我们玩了,我们家里不让。”
叶子文舞着拖把冲他们扑过去。
周挽一个人默默清理地面,地上的颜料很不好祛除,他蹲下身用抹布反复擦拭,他的腰身纤细,手臂细长,长长的睫毛半垂着,身上有种阴郁的气息。
“喂,我耳环掉了,你没看到吗?”打扫到怀斯黛尔脚下时,她不悦地发起牢骚。
“看到了。”周挽说。
“那就捡起来啊。”
他弯下腰,把闪闪发光的钻石耳环捡起来,怀斯代尔哼了声,看都不看就走了。
几个女生跟在她身后接话:“这群社会福利生,占着资源就罢了,看着真碍眼。”
“瞧他那副寒酸样子。”怀斯黛尔嫌恶道。
周挽把她的耳环握在手里,指骨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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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梁婉一个人待在教室里,老师罚她重新画草莓,她眉头紧锁,感觉那样的草莓画不出来。
背后传来少年清朗的咳嗽声。
“纪寻?”梁婉疑惑地回过头。
纪寻微微歪着头,趴在椅子上,眉眼修长清澈。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一会儿吧,你太笨了,没发现我。”
实际上他在校门外等了梁婉整整一天,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回,于是便来教室找她了。
他进来时美术室已经空了,太阳在轻盈地坠落,天空垂下半边金光,梁婉独自坐在窗前,长发披肩,薄肩细腰。她在画板上细细地涂抹颜料,光瀑流泻,她的头发垂下来,像瀑布一样,落到明亮的指甲上。
纪寻托着下巴欣赏她皱着眉画画的样子,很安静,梁婉一直没有发现他。
“去吃饭吗?我订了位子。”他等了这么久,肚子明显饿了。
梁婉说不饿,而且她的画还没画好。
“那我等你画完。”纪寻骑在椅子上,晃了晃发出点噪音,问她梵高是谁。
梁婉给他解释那是一名后印象派画家,梵高生平坎坷,生前只卖出了一副画作,他因精神崩溃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然后在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