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总是好奇被挡住的东西,看看这些鲜艳的点与灵动的线,你们不能把它全画出来,要藏。”
老师为大家讲解作为画家必需的概括能力,要流水拆画,起落流畅。
同学们伸长了脖子听,似懂非懂。
“明白了吗?”
“不明白。”
看得出来老师非常沮丧。
他叹口气,对学生们降低要求:“先毕业,先毕业再说吧。”
他敲黑板:“孩子们啊,我们不能再搞抽象了,先从静物画起吧,来,我们学习画草莓,大家好好听,下周上课前把作业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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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了,学生们聚集起来。
“时装周要开了,该去巴黎试当季的高定礼服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要挑几个新款包包。”
“周末去不去棕榈岛玩?”
“不了吧,好无聊的地方,还是南法漂亮,要是怀斯黛尔家举办赞助活动就好了,她家里在那里有几座小岛呢。”
他们都看向人群中央,女孩拥有很强壮漂亮的身体,因为常年度假皮肤晒成蜜的颜色,她披着金色波浪的长发,尖尖指甲上镶嵌满了粉色钻石,眉眼上挑,脸上带着不耐烦。
那是在女生群体中具备统治力的怀斯黛尔。
“怀斯黛尔你没有去看巴黎的秀吗?我妈妈帮我订了好几套高定礼服呢。”
怀斯黛尔声音轻蔑:“有什么好看的,都看腻了。”
怀斯黛尔的父亲是顶级时装品牌的创始人,她是在奢侈品窝里长大的,对华服珠宝司空见惯。
学生们又开始旺盛聊天,这是港岛最顶尖的国际学校,班里的同学非富即贵,他们都是一些出生起就有信托基金的继承人,天生无忧无虑,富贵闲散,学习自然也不用功。
“老头儿让我们画草莓,草莓有什么好画的?”
“不知道,他说的那些写意也听不懂。”
“怕什么,反正有人给我们垫底呢。”
几个男生抬着脖子像鹤一样围到梁婉桌前,他们都精致笔挺,身上留有淡香,手指细白长。
这群富家公子微微弯下腰望着她:“梁婉你这次又是零分吗?”
梁婉点点头。
“你可能需要点艺术熏陶,我在希腊办了画展,你去不去看?”
梁婉摇头:“我要画画。”
“你画了又不得分,画来做什么呢。”他们都忍不住偷偷看她的脸,她长得可真好看,只是可惜是收养来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