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吟舟生产后第一次出门，被姜戈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以前阴郁厌世的眼里现在满是困顿，被寒风一吹又有些清醒了。
姜戈把他浑身上下扫视一遍，确定没有哪处漏风，转到他身后握住轮椅把手。
“我想洗头。”
沈吟舟抬手摸了摸被强逼带上的帽子，总觉得里面很脏，这样不修边幅去见家长不太好。
姜戈拿下他的手，把帽子按好：“你戴着帽子没人知道。”
沈吟舟抿唇，低头轻嗅自己的身体：“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吗？”
“没有。”
“真的吗？”
他坐在轮椅上明显有些紧张，问个不停，双手不自在地捏在一起，半晌扭头看身后的人：“那他们真的能同意吗？”
“担心什么？同不同意那是我的事。”姜戈也慌，但她面上不表现出来，推着沈吟舟往外走。
祝秋烟比姜姥姥靠谱些，知道她今天要带沈吟舟来见家人，特意早早拉着沈司珩来接，见到两人下来，赶忙摇下车窗招手：“这呢！”
外面有些冷，风呼呼往衣服里灌，姜戈先把人抱进车，将轮椅放在后备箱，这才转身进车。
里面，祝秋烟已经和沈吟舟搭上话：“大哥早上好呀！”
沈吟舟淡淡“嗯”了一声，视线直勾勾落在进来的姜戈身上。
姜戈正好关上门，见状顺手摘掉他的口罩，按揉他的脑袋：“看我干嘛？”
他没说话，等她坐近了，就靠过去闭上眼休息。
姜戈揽住他的身体，在他后腰轻揉。
他昨夜半夜醒过一次，说腰疼，她半梦半醒间按揉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正好继续。
车子里一下安静下来，祝秋烟转头看了看，往姜戈手里塞了一个暖宝宝：“小戈，可以给大哥贴一个，隔着一层衣服最好。”
姜戈接过来撕开，解开沈吟舟身上厚厚的羽绒服，掀开毛衣一角贴在最里面的衣服上。
沈吟舟睁开眼，安安静静看着她动，等她贴好继续搂着自己。
但她贴好也没有把手拿出去，反而往前探了探。
沈吟舟一惊，缩着腰往后躲，却被姜戈速度更快地带倒在座位上。
“躲什么？”姜戈故意在他耳朵上吹气，手心按在他小腹上，那里柔软极了，稍稍一按就能陷进去。
沈吟舟呼吸一滞，赶紧抓住她的手拿开，小声劝阻：“那里不好看，你别摸了。”
姜戈挑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