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沈吟舟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原本柔软的腹部紧绷发硬、酸麻胀痛，但他无暇顾及，只大口大口喘/息，扭头盯着身边忙活的姜戈。
“看我做什么？你要用力啊。”
姜戈很无奈，拿着湿毛巾擦他额头细密的汗珠。
这家伙看不见自己的脸就哭，不肯使劲，不知道是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肚子都胀得发硬了，他不疼吗？
姜戈给他摆好姿势，让他仰面躺好，双腿岔开，先前的枕头垫在他后腰处：“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吟舟半睁着眼看他，目光有些涣散，好像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嘴里断断续续说着“疼”。
姜戈拍了一下他的脸：“听见没有？用力。”
他像是被拍醒了，眉头紧皱起来，咬住嘴唇弓起身：“呃……”
小腹一阵阵紧缩，身下撕裂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放过去，不久又塌下腰，哭喘着说自己不行了。
“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姜戈伸手向下试探，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已经坠到底，再往下就能摸到毛绒且黏糊的胎发，“再来。”
“嗯……你别碰……”他眼睛被泪水糊住，痛到麻木的地方被人触碰，带来一丝瘙/痒，只能死死抓住姜戈的手臂，强逼自己再次用力。
“呃啊！”
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沈吟舟整个人瘫倒，小腹因为过度使劲还在痉挛着抽动。
他闭上眼，眼里的泪被他夹落，再睁开眼已经能看清撑在自己身上的人：“好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过度用力而憋红的脸也慢慢缓和下来，姜戈为他擦拭脸颊上的泪：“你先别动。”
等擦完，她撑起站起来，往床下沿走去，看见他身下蠕动着哇哇大哭的小家伙。
【啊，是只人啊。】姜戈淡淡评价。
小七惊恐：【您希望是只什么？】
姜戈没回它，将皱巴巴的小孩处理好再裹起来，塞进闭着眼的沈吟舟怀里。
孩子一进他怀里，哭声就渐渐小下去。沈吟舟无力的手臂下意识搂住孩子，歪头眯着眼看了一下，又转开去注视姜戈：“好臭。”
“臭也得抱着。”
姜戈见他情绪还算平稳，转身打水，帮他大概擦了擦身体，最后坐在一边看。
“她……长的像你。”沈吟舟轻咳一声，手指抚弄小婴儿的眉眼，又笑着看她。
姜戈随口“嗯”了一声，有些好奇地盯他怀里那团柔软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