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出来这是谁，部分人眼里有惋惜，也有的嫌恶，而沈吟舟面无波动，直视前方，好像毫不在意。
要不是注意到沈吟舟的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姜戈差点就信了。
客人来得差不多，众人纷纷落座。台上的主持人说了些吉祥话后，祝秋烟抱着孩子跟沈司珩一起切了蛋糕，台下掌声稀拉拉响起，连成一片。
姜戈抿了一口牛奶，扭头，目光落在身侧的沈吟舟身上。
那人依旧半低垂着脑袋，抹了发胶的头发乖巧地贴在后面，露出白净饱满的额头，嘴角微微紧绷着，一副乖巧老实的模样。
像是注意到姜戈的视线，沈吟舟斜瞥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沈小小少爷抓住了沈家掌门人的手！看来沈家……”
那边抓周结束，沈吟舟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他偏头过来，对姜戈淡淡道：“我要去上厕所。”
姜戈挑眉，心道好戏开场，站起来握住轮椅把手。
沈吟舟眉心一跳，下意识抓住桌子边缘：“你做什么？”
姜戈：“不是要上厕所？”
沈吟舟咬了咬牙，像是在忍耐什么，才好脾气道：“随便找个服务员推我去就行。”
姜戈看了他几秒，意味深长：“你确定？”
“……嗯。”
沈吟舟虽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看姜戈这样的眼神，心底莫名发怵，不过为了自己的复仇计划，也不管那么多了。
姜戈没再坚持，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很快便有穿着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来到这边，接过轮椅把沈吟舟推走。
轮椅的轮子在宴会厅的地毯式转动，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沈吟舟扭头，默不作声地盯着台上的三个人看了几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阴狠的弧度。
姜戈再次拿起桌面上的牛奶抿了一口，随即和正忙着交谈的姜秋双说了声，起身不紧不慢朝那个方向走去。
这边，沈吟舟被人推着穿过一个走廊。头顶的灯光换成了筒灯，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喧嚣声也越来越远，他察觉不对，手已经揣进兜里了。
忽然，轮椅在半路上停下。
服务员慢悠悠走到沈吟舟面前，撑住把手，俯身凑近，和他对上视线。那人拉下口罩，赫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不是叫你滚远一点么？”
是他！那个怪物！
沈吟舟瞳孔地震，呼吸一窒，紧紧握住手心里的小瓶子。
是他，从最开始就是他，先是败坏自己的名声，又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