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炙热的眼光盯着，沈吟舟瞬间警觉，面色冷下来，下意识伸手拉被子遮住自己。
“出去。”
听见这极冷的一声，姜戈双手环胸，不仅没出去，反而慢悠悠往里走了几步，在床尾站定，低头看他。
沈吟舟见状抿紧唇瓣，撑着床努力往边上挪，试图把自己弄到轮椅上。
他的手臂使劲，绷出几道青筋，但下半身使不上劲，撑了几下只能挪动一点。被子被挣开再次滑落，白皙的皮肤因为用力而紧绷。
一旁的姜戈看着，突然嗤笑一声。
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沈吟舟动作一僵，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他没抬头，加快动作想要下床，但双腿没有知觉，怎么扑腾都过不去。半个身子在床边摇摇欲坠，在他几乎要摔下床去时，腰间忽然被一双手臂环住。
一抬头，是自己的新学生，正低头俯视自己，让沈吟舟满身不自在。他偏开头：“我自己来。”
姜戈才不管他，揭开他的上衣下摆，不轻不重按了一下。
这么白、这么嫩，要是鼓起来点，会更好看。
沈吟舟浑身一颤，修长的手扣住那只手腕往外扯，却没扯动。他心下一惊，不敢想为什么自己连一个小姑娘都扯不动。而那五根手指深深掐在他腹部的肉里，似乎想要将他开膛破肚。
“嘶……”
她的动作扯着胃里都泛疼，沈吟舟下意识弯腰，轻轻吐出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抬起眼看过去，语气泛着凉意：“摸够了吗？”
姜戈挑眉，又多揉了一下才慢悠悠收回手，却没走，把他整个人拎起来放在轮椅上。
沈吟舟被人拎着换了地方，面无表情地从旁边凳子上抽出毯子，仔仔细细盖在腿上。
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扯掉。
毯子被随手丢在床上，姜戈无辜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男人：“老师不热吗？”
夏天天热，他房间的温度调得不算低，沈吟舟晚上睡觉便只穿了一条短裤。那双纤细白嫩的腿大咧咧露在外面，大腿部贯穿着一道长长的疤痕，被姜戈肆无忌惮地打量。
他想说自己不热，伸手要去拿毯子，身下的轮椅却被推动，把他带到了卫生间。
镜子映出他苍白阴郁的脸，和之前那个清冷矜贵的沈家少爷判若两人，狼狈至极。沈吟舟不喜欢看到这样的自己，偏开脑袋望向身侧。
姜戈双手抱胸，正靠在门框上盯着他：“看我干嘛？快点，我妈要催了。”
沈吟舟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