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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是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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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斗时新(五)(3/4)

了,或者死了。记录说他斗剑的时候失聪……不至于让他昏迷吧?”
    顾怜没想到这家伙对死人有点了解。
    罗纷问:“我能不能去看看尸体?嘿嘿,可能还得摸摸。”
    顾怜道:“你?”
    “嗯!我爹是西陵郡最好的仵作!”
    “……该夸你的家风深藏不露吗?”
    顾怜板着脸嘀咕,但还是用剑架着掌事,在一干护卫的簇拥中,与罗纷来到了太平间。
    凭金鳞开的身份,本该将其送回道场,再由道场通知他的家眷领尸。修士们六亲缘薄,很多人的亲属早就不在人世了。那样的话,便由拜日神教的教徒将其
    下葬。
    但现在事有蹊跷,斗剑场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敢把烧得滋滋冒油的金鳞开送回去。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被掌事按住不发,生怕查出对斗剑场不利的结果。不过他瞒不了太久,金鳞开是内院门生,迟早会东窗事发的。
    太平间的味儿很冲,顾怜一手持剑,一手捏鼻子。
    罗纷站在陈尸的长桌边,说:“仙友你好!我叫罗纷家住扶桑。你就是金鳞开吗?”
    他居然对着惨不忍睹的尸体打招呼。顾怜听着耳熟,仔细一想罗纷之前也是这样跟自己打招呼的,不禁气结。
    罗纷道:“四肢平放,绝对是烧之前就死了。哪怕昏过去烧也会抱成一团哦,而且他口鼻不脏,早断气啦。金仙友的身上没什么水泡,活着烧不是这样的。大家要不要来看——咦?你们站那么远干嘛。”
    顾怜见他用帕子包着手、拨弄尸体的鼻孔和嘴唇,表情扭曲。掌事两腿发软,护卫们胡乱点头:“您说的都对!”
    罗纷把价值千金的丝帕一扔,拍拍手出来:“顾仙友,你说真凶为什么要这样干?”
    顾怜退后一步,道:“很好猜。那人输得底儿掉,不仅要弄死我,还要弄死这个没用的师弟。当然,顺便嫁祸给我就完美了。悬案一桩,死无对证,他逍遥法外爽得很。”
    “嗯……焚尸能破坏伤口,掩盖他行凶的痕迹,是好使。”罗纷看向顾怜背后,道,“哇,他们是谁。”
    顾怜架着掌事,慢一步转身。只见一名深灰道服、衣绣柳叶的少年领着两名弟子,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此人眉宇端庄,剑眉清瞳,瞧着比顾怜年长。他的身量也颇高,文武袖利落而不失风采,赏心悦目。
    顾怜道:“周衡?”
    罗纷道:“你们认识啊,顾仙友人脉真广!”
    顾怜一胳膊把他撸到后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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