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剑场的掌事没想到,顾怜还敢回来。
追他的十几个护卫全死了。当时的露台上,只有顾怜和护卫们。不少客人亲眼看着他们出去,然后顾怜不知所踪,护卫们死了一地。
顾怜面对指控,却皱眉道:“不是我干的。是‘金鳞开’的师兄,因为输光了钱找我报仇。他把我推下悬崖,还杀了其他人灭口。”
“你掉下悬崖,怎么没死?”掌事瞄一眼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声音变调,“你还要削我!”
“不然你一直叫,我怎么办?”顾怜理所当然。
金鳞开的师兄出手太快,没有人目睹他行凶。换言之,顾怜落得了最大嫌疑。少年回斗剑场时畅通无阻,他还奇怪呢。昨晚死那么多人,居然一派风平浪静?结果是高兴早了。他一踢开掌事的会客厅大门,老头立即疯了似的摇铃大喊“来人呐”。
门外围满护卫,对顾怜喝道:“虚舟客,放下你的剑!”
“有话好好说,你杀了十几人还不够吗?”
顾怜和掌事对峙,罗纷呆呆地站在中间。他看看顾怜,再看看掌事,两个食指在胸前对着戳:“顾仙友,你真的杀人啦?”
“当然没有!”顾怜看他胳膊肘往外拐就来气,搜肠刮肚地讲道理,“我一个练气后期,护卫都是练气前期,十几个打我一个,我能一剑干掉他们?那我早当上司教了。”
掌事反驳道:“你擅长以弱胜强,休以为我不晓得。而且你被推下悬崖的话,怎么不回来申冤?有仇不报,不像你的作风啊!”
“今天拜师大会,谁有空寻仇。而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顾怜道,“我昨晚找了个山洞修整,清早就去道场了。”
“听听,听听!露破绽了吧?你要是在山里,金鳞开怎么死啦?”
“他死了?”顾怜秀眉更蹙,道,“什么时候的事。”
他把“暮春”移开半寸,容掌事喘息。老头恼火地瞪他一眼,伸手去够桌上的卷宗。顾怜冲罗纷使了个眼色,小少爷识相地接过来,在掌事的指挥下翻到一页。
掌事说:“哼,你自己看吧。昨夜丑时,金鳞开养伤的厢房无故起火,等火势扑灭,他已成了焦尸一具。救火的小厮看见一个紫衣人晃过,除了你,谁会穿这么风骚的颜色?”
顾怜火冒三丈:“我就喜欢穿,有意见去死!除我以外,当然是栽赃嫁祸给我的凶手会穿紫衣了,他不仅穿,还故意穿给你们这些傻驴看,好教你们以为是我!”
护卫们大怒,举棍要上。
掌事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