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白啊……”花灼好半天才评价了一句。
绿栀浅笑:“小师姐也很白。”
花灼咬住唇,没说话,只是垂眸看她,而后连手指也忍不住伸出来,慢慢在绿栀身上游弋。
同为女子,长在自己身上和别人身上却完全不同。
花灼并不是羞怯的性子,但也不知怎的,如果不是因为捂住了绿栀的眼睛,她在今晚,根本做不到这样亲密的、肆无忌惮的去触摸绿栀的身体。
软。
软的厉害。
怎么会这么软。
绿栀轻轻哼了声。
花灼吓了一跳,忙松开,问她:“疼,疼吗?”
绿栀摇了摇头,说:“很舒服。”
花灼被她这三个字勾出不久前的感触,耳尖窜着热气,唇瓣因为用力抿成了一条直线。
片刻后,她终于拿开落在绿栀眼睛的手,头却也同步埋进她的颈窝,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其实,其实刚刚……也还……挺舒服的……”
闷声闷气的含糊回应,却让绿栀心尖一滞,溢出满腔愉悦。
她低头,用下巴蹭这个娇羞起来的小姑娘,又亲吻她细嫩的脸侧,耳畔。
绿栀把她翻过来,细碎的亲她。
绿栀问:“还想来么?”
花灼喘了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绿栀便抬手抚上她的脸侧,再次把人压在身下,低头用力吮吻她的唇瓣。
花灼在轻易深陷意乱情迷的缝隙里,勉强捡了一丝理智,抬起头:“先别……”
声音在亲吻之中破碎,绿栀的手指已经随意揉在各处皙白无暇的肌肤上。
花灼身体敏感的厉害,没一会儿就在她手中战栗,只能扬起脖颈,断断续续的说:“别,别闹了……嗯……双双修……哈……”
“什么?”绿栀松开纠缠在一起的唇舌,轻喘。
花灼双颊艳若桃花,眼中波光潋滟,比绿栀喘的更厉害,“双,双修啊,你不不双修了吗?”
绿栀轻轻啊了一声。
花灼喘着气。
绿栀定定看了她片刻,然后问:“要怎么做?”
花灼微怔,“情欢诀,你那天不是看了?”
“我只看了几页,没看完,之后就被你收起来了。”
绿栀把她散在额前的头发拨下去,目光移上花灼的眼睛,表情十分坦诚。
她倒不是在此刻讨巧,只是下意识觉得双修应该要比闺房敦伦多些什么,总不能是此间修士与生俱来自然而然就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