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
还未等贺初昭抓住关键词细想,车子已经将三人送到餐厅。
秋家宅邸的餐厅仿若国宴厅般豪华,但偌大的桌旁只坐三人,未免显得有些冷清。
不过秋老爷却对此似乎没有察觉,笑呵呵地对贺初昭道:“我这个令人费心的孙子居然能交上朋友,老头子我很震惊。”
秋路遥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我究竟哪里不让你满意?”
“就冲你离家出走、对家里不闻不问、屏蔽消息,就很让老头我很不满意。”
秋老爷转向怯怯的贺初昭,询问道:“听你的口音,应该不是北方人?”
这是怎么听出来的?
贺初昭有种被人一眼看穿的错觉,心紧紧揪住:“我是从南方考过来的。”
“噢,真是个上进优秀的好孩子,比我家这位靠京城户口直接入校的强多了。”
秋路遥:“……别说得我像靠关系进的好不好。”
“你要是参加正儿八经的考试还未必能进呢。”
每当贺初昭一感到紧张,秋路遥就能用无语的吐槽将氛围破坏,令她稍微有些宽慰。
眼见这对祖孙又开始吵嚷起来,贺初昭搜刮自己毕生社交经验,抛出话题:“所以秋……同学,是离家出走才住校的吗?”
她一开口,那两人的注意力立刻转移过来。
提起自己干的事,秋路遥那张分外英俊的脸上浮起羞耻的红晕:“根本算不上离家出走吧,是正常入学。”
秋老爷哼了一声:“哪家孩子入学可以不告知家属?你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我们不拦你,但至少要让家里安心。”
秋路遥呵呵:“现在说得好听,先前是谁把我关在24小时监控下的?”
他们的话里透露出贺初昭不曾知晓的隐私,她自觉失言,便不敢再主动说话,当起墙边小草。
但那两人叽里呱啦之余,贺初昭却隐隐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她疑惑地向一旁抬眼,却只见秋路遥匆匆转移视线。
奇怪……
她捏了捏手指。
总感觉他好像在偷瞟我。
是错觉吗,还是身份暴露了?
.
一顿饭很快结束,贺初昭正襟危坐地陪秋老爷聊了会儿天后,老头便挥手告辞,将时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他一走,餐厅便陷入寂静,尴尬得仿佛空气都被加了泡腾片。
在别人家里,尤其是有钱有势的大少爷家,纵使桌上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