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英吃饱后,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拉着谢鸣昭就说起这些日子京城发生的事情。
哪个官员贪污受贿被流放,四皇子爱而不得,小侯爷苦追长公主多年依然没有名分成了面首,李尚书家的小儿子深藏不露竟然有断袖之癖,等等。
越说越起劲,医馆里顿时笑声连片。
裴书尧站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他们这些勋贵人家竟也做出如此荒诞之事。
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哈哈哈哈!”
一阵轰然大笑声传出,吓得老大夫的手都抖了抖,手里的药材洒了一地。
他挖了一眼一旁的小厮,示意他进去让厢房里的人安静些。
小厮一耸肩,不情愿地挪着步子进去了,面上挂着最灿烂的笑脸,低声下气道:“公子,您小声些......”
燕英说到兴奋之处,忍不住拍腿大笑起来。小厮这么一说,他当即捂住嘴巴,眼睛提溜转,观看旁人的脸色。
谢鸣昭勾了勾嘴角,道:“殿下,您身子可好些?”
燕英起身活动活动四肢,道:“好了!”
谢鸣昭看向小厮,道:“劳烦请大夫过来瞧瞧,若他真的好了,我们便回去了。”
小厮立即应下,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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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把完脉后,面色沉静道:“好利索了,回去吧。”
燕英拍了拍老大夫的肩膀,道:“多谢你,你真是个神医。”
老大夫:......
出了医馆,燕英便大摇大摆走在长街上,他所已换了便装,可他眉目俊朗,气度卓绝,仍是格外惹眼。
“嚯!这岭南的街市竟也这般热闹,我还以为如书中所说的那般偏僻荒蛮呢。”
谢鸣昭和裴书尧并排走着,两人错开一步,跟在燕英身后。
“殿下,我们这已算好的,毕竟此处是商贸往来必经之地,人流大。偏僻荒蛮之地也是有的。”
燕英刚想回话,就跟街边的一个肠粉铺子吸引了注意力。
“这又是什么吃食?”
谢鸣昭:“肠粉。殿下可要试试?”
燕英赶紧到一旁的桌椅坐下,一脸期待道:“要!”
谢鸣昭给他点了份鸡蛋瘦肉肠粉,她与裴书尧两人大早上起床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有些饿了,也点了两份肠粉。
三人就坐在路边的摊位上等着吃肠粉。
“来咯!肠粉好咯!”
老板麻利地把三份肠粉摆上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