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夜幕降临后,他们俩潜入警局找到阿义,阿义带着他们穿过层层牢房,看见一个个黑压压的牢笼仿佛黑暗深渊,黑压压的人头在攒动,一个牢笼里关着无数无处伸冤的灵魂,正在无声地嘶叫,他们沙哑的喉咙里只能挤出没有声音的冤情。
他们低头继续往气走,终于到了一扇铁门前,门开了,稻草铺垫的牢笼里,墙角蜷缩着一位女子,衣衫凌乱,头发蓬乱,果然是厉明媚,那么爱美的她在此次也只能沉沦。
“你们抓紧时间,只有十分钟,我在门口看着。”阿义说完走出牢房,将铁门关上。
“你们是……”厉明媚转身愣愣地看着他们俩,他们慢慢脱掉口罩露出容貌。
“我就是你曾经讨厌的竞争对手啊。”珍儿歪嘴冷笑道。
“珍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她麻木的脸想要黑也黑不下来,只能将有气无力的眼皮翻了翻。
“我是为了你的事情而来,你赶紧说是谁害你坐牢的?是不是莫剑宏?”珍儿拉着她的衣服,有些着急,仿佛在对峙莫剑宏,这个自己怀疑的前世凶手。
“别这样,你冷静点,会吓到她的。”青竹握住珍儿的手,试图让她放松、释怀,她这才冷静下来。
“哦,是你。”厉明媚冷笑,“我们在艳乐门斗了那么多年,我走了,你也算媳妇熬成婆了,怎么?和莫政在一起没有?哈哈……”她大笑。
“别扯没用的,你知道我对莫政没有感觉,我潜伏在香云坊、艳乐门多年难道只是为了当明星吗?你太小看我了。”珍儿气愤道。
“那你为了什么?我还真没看出来,可见你城府很深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控诉你的人是张承?他是不是受到莫剑宏的指使?毕竟凭我对张承的了解,他没有那么深的考虑。”珍儿有些着急地逼问。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不敢相信任何人对吗?你怕我们是莫剑宏的手下,来套话的?你是不是知道莫剑宏的事情,他说过,如果你说出来了,就杀你灭口?”珍儿继续追问。
“你到底要干嘛?”厉明媚不耐烦了,显得火冒三丈,“我和莫剑宏说过很多次,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说,我坐牢就坐牢了,你们还想让我怎样?干脆让我死算了?省得活受罪。”
“死?谁要你死?莫剑宏吗?你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让这个知己去死呢?你太小看他了,你死了,他就不打自招了。”珍儿仰天长笑:“哈哈……”
“你……你到底是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