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说,我们没有必要拿生命和幸福去和莫政这个神经病赌。”她镇定地看着青竹,“我们要赢了他,然后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嗯。”青竹点点头,“我就不相信他能只手遮天一辈子。”
“可是莹莹走了,他会不会赖上你……”青竹忽然紧张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珍儿不假思索地说道,“对了,你今天找我是?”她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哦对,我都忘了,我是想告诉你,我终于报仇了。”青竹一脸喜悦。
“啊?真的?”珍儿抱着他流下幸福的眼泪:“你是怎么做到的?”
青竹开始诉说:“我的雕刻品公司越开越大,张企立也很帮我,他不但没有处处与我竞争,还支持我的事业,多次帮我介绍客户,拓展业务,我甚至将分店开到了海外。”
“难怪你不愿意怀疑张企立,因为他对你确实不错。”珍儿笑道。
“他对我好,也是你引荐的啊。”青竹笑道,“前段时间,我了解到金于鳄的木材公司已经濒临倒闭。”
“像他那种黑心商人不倒闭才怪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的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家是该衰败了。”珍儿说道。
“金于鳄的雕刻公司还是我帮他撑起来的。不过他也算对我有恩,我刚到香港时,要不是他收留我,我都不知道现在会在哪里。”
“别谢他,他还不是贪图你老实会干活?”珍儿说道。
“本来我想放他一马的,但他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杀了我父母,我不能原谅他。这一枚金戒指我一直带在身边。”他拿出胸前的金戒指看了又看,“爸妈,我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他擦擦眼泪说道:“想不到金于鳄那么狠毒,他仅仅为了几块劳工费就和我父母争执起来,不惜将他们推下山,这是后来我盘问他时,他才告诉我的。”说着,他流下了眼泪。
“你将他告倒了?”珍儿问道。
“嗯,现在我有势力了,加上张企立的帮忙,代理律师很厉害,一下子就帮我翻案了,金于鳄也如实招供了。”
“他不过是烂命一条,就算一命抵两命又怎样。”珍儿气愤道,“不过这么多年的案子,你们是如何找到他的把柄的?”
“先是套出了金运天的话,多年前,他曾经眼见他父亲慌张归来,听到过金于鳄的口述,在山上不慎将两个人推下了山。金于鳄本来死不承认,但我拿出金戒指让他辨认时,他竟然见钱眼开,说这是他的,等于不打自招。”青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