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这,怎么可能?难道光叔你帮我宣传了?”珍儿不解地问道。
“一定是张公子,我们得好好谢谢他。”光叔笑道。
“现在珍儿的专辑销量已经远远领先厉明媚了,有三万张的差距。”有人来报告。
“这下黑麻子肯定追不过了。”光叔哈哈大笑,“他还是输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也没看到媒体有什么新报道啊。”正在珍儿不解的时候,香云坊的门开了,张承领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那个人看起来身材肥大、低着头畏首畏尾,竟然是金于鳄。
“你……”珍儿指着金于鳄,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怎么来了?”
金于鳄“扑通”跪倒在地:“珍儿姑娘,看在我如此支持你录音带的份儿上,之前的过节就一笔勾销,以后我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哈哈。”珍儿忽然忍不住大笑。
“别笑啊,你到底原不原谅我啊?”金于鳄支支吾吾:“你不原谅我,我就得一直跪着啊。”
“原谅你了。”珍儿大笑。
“那你起来。”张承对着金于鳄吼着,金于鳄怯懦地站起来,谄媚笑着:“珍儿姑娘嗓音绝妙,这录音带我全买了,拿去送人很有面子,堆在家里也有面子,日后肯定会成为稀罕珍宝。”
珍儿听得差点呕吐,这台词也太肉麻了,只有这种孬种才能说的出来,看来权力是个好东西啊,谁掌握了最高权力,谁就能呼风唤雨。
然而她又忽然难过起来,此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到死因报仇,无论张承是不是凶手,他都是帮凶,而现在自己都还要依靠他,又怎么报复得了他呢。
“张公子,我可以走了?为了买这些录音带,我差不多快倾家荡产了,必须得赶去码头上货了。”金于鳄恳求着。
“你走,算你识相。”张承挥挥手,金于鳄飞也似得跑了。
“多亏张公子出手,太谢谢你了。”光叔双手抱拳,感激张承。
“没多大事儿。”张承直盯盯地看着珍儿,“不过你要怎么谢谢我啊?”
“放心,我记着呢,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在周围都是眼睛,巴不得我弄出些黑料来。”珍儿笑道,张承便不再勉强。
谢莹莹在旁听闻此消息,气得用手死命抓自己的裙子:“珍儿你等着,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走运的,总有一天,我会把本来属于我的名利和张承都抢回来的。”
话说自从上次珍儿帮李青竹说话之后,金于鳄就不敢怠慢他,将他安排在儿子金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