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都很仰慕金老板,只是没有机会表示。”
“哎,不敢不敢。”金于鳄见就在夫人门外,有色心没色胆,赶紧蹲下,不让珍儿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双手抱拳道:“只求姑娘能多为我美言几句才是啊。”
珍儿故意挑逗道:“那天的事儿……”
“哎,那天的事儿错在我,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姑娘。”金于鳄低声下气地说着,还给自己掌嘴:“都怪我,都怪我。”
“这又何必呢。”珍儿故意握住金于鳄的手,发出娇媚的笑声:“金老板的大名如雷贯耳,我巴结都来不及呢,不想,那天张公子在,搅了我们的好事儿。”
“别说笑了,啥好事呀?恕我命薄,根本连想都不敢想啊。”金于鳄边说边往夫人房间方向看去。
珍儿察觉,故意挡住他的视线,将身体扭成s形,故意撒娇:“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啥约定啊?”金于鳄惊吓得不轻。
这时金于鳄已经背对着夫人房间,珍儿搔首弄姿:“就是那个事啊,上次没谈完呢,不是说好昨晚看完演出再谈嘛。”
“这……你都有那个靠山了?还需要我?”他听珍儿这么主动,忽然有点起了色心,将手放在她的腰间。
珍儿白了他一眼,心想:等会有好戏看了,看我不治死你这个色鬼?
“当然需要了,他哪有你贴心啊?”珍儿肉麻地说着。
金于鳄夫人听到门外动静,气势汹汹打开门,慢慢走出来,靠近金于鳄。
“知道就好,宝贝儿,还以为你是只跟他好呢,想不到你如此开明,那你说怎么谈呢?”金于鳄起了色心,竟然忘了是在自己家里,手越来越不规矩。
珍儿假装摔倒:“哎呀。”
金于鳄趁机紧紧抱住她:“宝贝,没事儿?”
珍儿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一甩,退后几步。
“怎么了?宝贝。”金于鳄诧异,忽然脑门上“嗡”地一下,硬生生地疼。
“哎呦,谁呀?”金于鳄转头,看见夫人凶巴巴的老脸,吓得跪地求饶,“老婆,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至于这么抱着吗?”夫人恶狠狠说着,手中拿着铁勺:“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难怪你昨晚那么晚回来,原来是和她约会了?”
“你都看到了啊,是他主动的。”珍儿赶紧解释。
“哎呦。”他赶紧抱住夫人的腰,头贴在她肚子间蹭来蹭去:“老婆,都是误会,你还不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