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飘入莹莹的耳朵,却像针扎般刺痛了她的心。
“什么和什么呀?不带你这样诬陷我的。”莹莹想要争辩,但张承和光叔已经走过来。
“一定是心虚,又将她放出来了。”张承瞪了莹莹一眼,“还装得没事人一样。”
“哎……”莹莹想争辩,但无人听她解释。
“就是。”光叔瞪了莹莹一样,“你呀,太任性,好在珍儿大度。”
“我?”莹莹指着自己,生气道:“真是没法说,她才是戏精。”
大家都围着珍儿看,寒暄着:“你没事?”根本没人搭理莹莹。
“昨天你说莹莹在声乐培训?”张承突然对光叔说。
“是呀是呀,这不是要准备出录音带了嘛。”光叔脱口而出。
“她那种人,再培训也没用,别浪费钱了。”张承笑道。
“啊?”光叔诧异。
“把她的录音带给珍儿。”张承笑道,“要捧就捧个有实力的。”
“是是。”光叔尴尬,但想到肥水没流到外人田,也就不再争辩。
“什么?”莹莹挤到张承面前,生气道:“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在旁的珍儿虽然蒙着面纱,但莹莹能感觉到她在冷笑:“你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揭开你的真面目!”莹莹气得跑回公寓,助理小红追了过去。
“谢谢你们救了我。”珍儿半蹲行礼,张承赶紧扶起她,满眼倾慕:“只要能见真容就满足了。”
“嗯,承蒙公子厚爱,珍儿懂得感恩。”珍儿羞涩地低头,“但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我想回去休息了。”张承点头,突然拉住她,再次拥抱,她却不屑一顾,这种拥抱的温度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新鲜感,莹莹就是最好的先例,谁当真谁是傻瓜。
第二天晚上,莹莹缺席香云坊演出,珍儿却如期戴着面纱演出,演唱了自己的新曲目,歌声动人引来一片掌声。
“珍儿姑娘,今天该不会又唱了一首就要走?”台下起哄,“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珍儿,我都允诺你出录音带了,总得给点意思。”张承对着珍儿大喊,仿佛表白,大家更加起哄。
“当然,下面,为了感激张承先生的支持,特别带来我的经典曲目。”珍儿话音刚落,舞台灯光暗下来,台上仙气涌动,白莲花再度浮现,珍儿开始配合歌曲摇曳舞姿。
莹莹却躲在房间里哭泣,手紧紧抓着被子:“珍儿,你来阴的,我玩不过你,不过我会和你死磕到底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