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恐怕……”
张承自知失礼,赶紧解释:“珍儿小姐表演太过惊艳,特地献上花篮。”说着就给旁边人使了眼色,一个硕大的花篮端到她面前。
珍儿高兴接过花篮,礼貌表达谢意:“谢谢张公子。”
“为何总是匆匆忙忙下台?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开口。”张承握住她的手,她不好意思地矜持了一下,缩回手,勉强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是太……太仰慕你了。”张承急切表达爱慕之情。
“唉。”珍儿假装失落掩面,开始哀声叹气:“承蒙张公子厚爱,我也想多唱几曲博公子高兴,再说谁不想大红大紫呢,可惜……”
“有话直说,是不是有人为难你?说出来,是谁?是不是死光头?”张承有些不悦,“整天唧唧歪歪,表面说要捧你,背后又踩你。”
“那倒不是,光叔一直很照顾我。”珍儿连忙解释。
“不用怕,直说大名。”
“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旧人最怕新人上位,我不怪她,毕竟香云坊是她打来的天下。”
“你说的可是莹莹?”张承质问珍儿。
珍儿露出恐惧的眼神:“我可没说过……公子心里有数就好。”
“那每次唱半首就走也是她逼你的?”
珍儿无奈点点头,赶紧跪地求饶:“公子,求求您了,别管这事儿,我怕你不但帮不了我还害得香云坊内乱,到时候我还得当那替罪羊,连活命饭都吃不上了。”
张承一把拉起珍儿拢入怀中:“别怕,有我在,香云坊光叔都忌我三分,更别说那个贱人。”珍儿假装害怕、小鸟依人地靠紧张承,心里偷笑。
张承顺势想抚摸她的脸庞,珍儿赶紧捂住面纱:“说好是明晚才揭的,若是打破规矩,他们又会找我麻烦。”
“哦……我说呢。”张承恍然大悟,“怎么老是在我面前诋毁你,说你不敢摘面纱,其实都是她搞的鬼,怕你太漂亮上位了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她平日还是挺照顾我的。”
“你也太善良了。”张承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为什么我没有早些认识你?”
珍儿心里暗暗想道:竟然被你这个坏蛋抱了,真脏身子,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你和莹莹比,那是大巫见小巫,要不是前世被你们捉弄够了,这世又差点被你们这些朝三暮四、吃里爬外的人骗了。
“对了。”珍儿忽然说道,“今日后台相见一事一定会走漏风声,莹莹可能会想尽办法整我,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千万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