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莹莹冷笑:世界就这样,他怎么可能例外?在这里能找到什么好人?
然而她放不下张承的势利,如果失去张承就意味着将失去香云坊头牌的地位,毕竟年纪一天天大起来、比自己唱得好的人大把的是,她只能趁现在能握住多少,握住多少。
她不想应酬,也只能撑起身子,拿起酒杯,拉过张承:“谢谢你。”又是一个廉价的红唇吻,贴在张承脸上,却不是专属标签。
“什么?”张承疑惑不解。
“捧我出唱片啊。我都知道了。”莹莹一把搂住他,恨不得甩开周围所有虎视眈眈的女生,标榜“这是我的男人”。
“哦……”他拍拍莹莹的背,“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加油。”他像以往一样拥抱她,但温度并不够,至少莹莹的感觉已和以前不同。
第二天,酒醒后,张承可能忘了莹莹唱片之事,却丝毫没有忘记那朵白莲花,竟然后悔没看清她摘下面纱那一刻的模样,他兴致勃勃来到香云坊,急切地敲着光叔的门。
“什么事儿啊?张公子如此着急?”光叔笑道,“又想莹莹了?”
“不是。”张承有些羞涩,“是另一个。”
“哦……您看上哪个了?我给你牵线。”光叔拍着胸脯。
“就是那朵白莲花。”
“珍儿啊,这……”光叔担心起来。
“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想打搅那份美感,只是想一睹芳容。”
“啊?”光叔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为了掩饰恐惧,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她的特色就是面纱啊,如果摘了,岂不是没有创意了?”光叔只能瞎找理由解释。
“哦?我听说她是为了遮丑?”张承挑衅地问道。
“哪敢啊?我光叔什么人啊,丑的,我会引进香云坊吗?”光叔故作镇定地看着张承,两人眼神交流一阵。
“那也是,我相信光叔的眼光。”张承笑了。
“不过她暂时不能摘啊。”
“为何?”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特色,这摘了不是砸牌子嘛。”光叔为难。
“那什么时候才行?”
“嗯……等她想摘的时候。”光叔打起太极。
“不行,你当我张承什么人?听你摆布?”张承发火。
“不敢不敢。”光叔赶紧安抚并赔笑,“实在是……”
“我出十万,就为一睹芳容,很划算,如果她是美女,我会继续捧她,如果是丑女,我认栽,虽然演艺事业不能继续,但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