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没有辜负她的梦。
睁眼的时候,她也确实是在马上,头朝下,一点没错,就是她在现实中的处境不太好。
想了想,谢献芹决定还是先装晕,没办法,毕竟这种情况就算是她醒着,大概率也改变不了什么。
“到了,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把你扔下来。”
头顶的声音有些粗粝,像是有石子在嗓子里摩擦一样,给谢献芹吓得一个激灵,自觉扶着马背往下跳,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此番带我来此,所谓何事?”
那人从谢献芹开口,皱起的眉头就没有放下来过,“你别给俺们整这文绉绉的调子,俺姓晋,晋哲,他叫万鹤荣,听说是你最近在昭陵推行什么新算?”
为新算而来,“不知二位是……”
一直没有说话的万鹤荣上前道:“谢夫子的盛名传遍昭陵,我兄弟二人对先生仰慕已久,此番请先生来此,是有一事请先生帮忙。”
比起晋哲,这个万鹤荣看起来倒像是个读书人了,只不过,“二位恐怕高估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夫子罢了,能帮上二位什么?”
“先生过谦了。”说完,万鹤荣看了一眼晋哲。
晋哲接上,“你是个女子,能当夫子,本事肯定了不得,又是新算的掌门人,俺们找你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帮俺们看个账本而已。”
“账本?”谢献芹愣了一下,“要是账本的话,晋陵应当也是有账房先生的吧。”
万鹤荣道:“晋陵确实是有不少账房先生,但,这个账本比较敏感,我兄弟二人又不懂账目,所以多找几个,保险一些。”
还挺谨慎,不过,想到什么,谢献芹看向两人,“账本我可以帮你们看,但,你们至少要告诉我你们的来历吧。”
“你不知道俺们是谁?”晋哲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这可是晋陵哎,晋陵是谁的地界,你总该知道吧。”
谢献芹摇摇头,“不知道。”
“那,那张峥,你总该知道是谁吧。”
张峥这个名字她知道,但张峥这个名字可不是什么伟岸光正的形象,至少对外界传言来说不是。
看谢献芹的表情,万鹤荣解释道:“张峥这个名字在昭陵肯定没有什么好话吧。”
说完,也不等谢献芹回答,万鹤荣继续道:“五年前,北方大败,景雍失陷,景字军全军覆没,世人都将这一切归咎于张峥起义,可,谢夫子不应当和那些蠢人一样。”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