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告?”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这个小丫头倒是好大的口气,不过,小丫头,即便你上告市令大人,今日你也拦不住我,给我砸!”
噼里啪啦的声音再次响起,见谢献芹仍是满脸不服,于一甲冷笑一声,“今日的鱼可还鲜嫩?”
鱼?想到今天中午的鱼,谢献芹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今日的鱼是在河里抓的,怎么?市魁大人难道不许?”
于一甲笑着起身,环顾四周,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若是往日,这鱼你自然是吃得的,不过,从今天开始,此处水域皆是郡守大人的私产,偏偏你家是今日吃的鱼,可惜了啊。”
“你……”谢献芹的话还没出口,于一甲已经没了继续纠缠的心思,“去,把屋里那个瞎子带出来,押入大牢。”
谢献芹心中一慌,连忙拦住,“那鱼是我抓的,你们要抓人,也应该抓我,和我娘亲有什么关系?”
于一甲皱眉,“少废话,把人带走。”
谢献芹想要上前,奈何身为女子,人微力弱,被于一甲的手下拦在大街上,任她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旁边有和谢家相熟的商贩见谢献芹坐在地上,上前劝慰道:“大丫啊,你别着急,那丹阳郡守今日才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和你一起去找市令大人说明情况,你娘一定会没事的。”
谢献芹冷静下来,借力起身,摇摇头,“我没事,婶子,这事,您别插手,好好经营您的生计,我一定不会让娘有事的。”
“大丫啊,婶子知道你聪明,但你毕竟是个姑娘家,市令衙邸又在城北,我让我家大柱跟你一起,啊?”
谢献芹没有搭理,转身进门收拾被打砸的不成样子的饺子摊。
刚刚还一直安慰谢献芹的婶子见谢献芹不搭理自己,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丫头片子,牛气什么,这么大的年纪,也就是俺家大柱愿意,要不然,谁会娶她。”
对于门外发生的事情,谢献芹并不知情,扶正倒在地上的桌椅板凳,谢献芹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今日自从于一甲进门发生的一切。
突然,谢献芹停下手上的动作,不,不行,她不能去找市令,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娘亲虽然目盲,但娘亲的脸说是天下绝色不为过,这么多年,一直是哑叔和她在外面抛头露面,也正是担心这个。
如今娘亲被押入大狱,于一甲的话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此时此刻,谢献芹已经没有时间细想分明谢玉娘鲜少在外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