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雾宁:“不要看蝴蝶,看蝴蝶算是一种污染方式,会不会和视线有关?”
李清:“我们进入污染区首先面临的就是外面那只巨型蝴蝶标志的视线。”
“视线应该是很重要的因素,”谢林城说,“除了外面的蝴蝶标志,还有这里的蝴蝶标本,哪一只不是栩栩如生?对上那些眼睛的时候,我想大家都有被注视的感觉吧,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忽略了所谓的异常现象。”
赵畔山问:“你是说异常现象是这些视线?”
“不,是视线,不一定是蝴蝶标本的视线。”谢林城揉着太阳穴说道。
赵畔山:“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好。”
谢林城:“没事,用脑过度。”
楼昊看他一眼,没说话。
赵畔山也多看了谢林城几眼,见他没什么大碍才道:“我们可以不看蝴蝶,蝴蝶看我们的视线可没法躲,这污染只能硬抗了。”
楼昊:“从进入污染区开始,污染就开始了,什么时候不是硬抗?”
赵畔山:“那能一样?你说的是处在这种环境中我们自然会受到的影响,我说的是污染源特意针对我们的污染方式。”
楼昊不屑一顾,“你避着污染走,能找出污染源的线索?”
赵畔山刚想呛声,听到谢林城叹了一声,“小西曳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要心平气和得多?”
几人一愣,想到许西曳的模样,的确是招人喜爱又不自觉令人平静。
萧景斯唇边漾起一丝浅笑,他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们的确没办法躲避视线,但我们需要待在这里的时间只剩8小时,不一定要清除污染源,我想我们完成游客的一天而不迷失,就能顺利出去了。”
这话安管局其他人怎么想不清楚,至少是安了几个普通人的心。
萧景斯继续说:“暂时没有其他线索也不用着急,该出现的,总会出现的。”
“那就先这样,”他站起来说,“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们也是,休息有利于我们恢复精神状态。”
等其他人都散开了,楼昊对闭着眼睛仰靠在沙发上的谢林城说:“那大个子对你有意思。”
“滚蛋。”
“我的直觉不会错,前有周曹,后有赵畔山,你这桃花真好。”
“羡慕啊?”
“笑话,我会羡慕这种东西?情爱只会成为我变强的阻碍!”他没在这话头上拉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周曹那俩被送到精神病院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