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说,但尖头又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知道一点和孕妇有关的事。”
“哦?”他那徒弟捧场了。
尖头:“传言公司四楼的洗手间死过一个怀孕的女人。”
闻言,好几个外乡人的眼睛都亮了,王小典说:“四楼,我们办公室不就在四楼?”
“没错,”尖头说,“那是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外面下着雨还打着雷,女人打算上个洗手间,顺便等雨小点再走。”
“女人不知是蹲久了脚麻,还是踩到了地上的水渍,脚一滑,整个人就摔倒了,这一摔不得了,她身下很快就晕出大片大片的血迹。”
“她想求救,但手机放在包里没有带过来,只得大声叫人,这时候哪有人啊,其他人早走干净了,就算没走干净,外面雨声雷声那么大,谁听得到?”
“女人只得想办法出去求救,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向前爬啊爬啊,在地上拖出一片鲜红的血迹,爬到洗手台前的时候她撑着站了起来,洗手台前就是一面镜子,视线对上镜子那一刻,她再也没有动过。”
“什么意思?”
“死了啊,女人趴在洗手台上死了,不是流血死的,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死的,不过也有人说她是在镜子里看到了其他东西被吓死的。”
几人听得心里发毛,尖头的话却还没说完,“后来有人在下雨的晚上去洗手间的时候遇到了奇怪的事,你们知道吧,咱们办公室那一层的洗手间男女都是四个隔间,隔间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进去的时候明明是没有人的,门一关上,叩叩叩叩,门被敲上了。”
“叩叩叩叩,进去的时候没有人,也没有听到任何进来的脚步声,怎么会有人敲门呢?”尖头身体压过来,黑幽幽的眼睛显得格外渗人,“帮帮我,帮帮我啊,帮帮我的孩子!门外响起了女人的声音,她是在敲门求救呢。”
王小典被尖头的眼睛盯着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有一瞬间觉得,那一声帮帮我好像真的是个女人发出来的。
王小典一句话说不出来,蒋雾宁虽然嘴角带笑,语气却发沉:“那个女人是谁?”
尖头:“嗐,这我哪知道,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是听说的,大家都说敲门的女人就是死在洗手间那个女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外乡人个个面色难看,后脊发凉,只有本地诡异许西曳和张哥不以为意。
张哥:“不可能,世界上没有鬼。”
许西曳:“嗯嗯,可能只是脚步比较轻,有些人喜欢踮着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