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喂!”
船体忽然剧烈一跳,仿佛撞上了什么无能狂怒的大东西,竟是直接从海面上跳了起来。
阿斯塔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痛得上蹿下跳。
海上无风无浪,这一下来得突兀至极,饶是尤弥尔也晃了一下才稳住身形,但他膝上的长剑却滑了地上。
尤弥尔蹙了下眉,朝船下看去,死灵海波面如镜,一片心虚的死寂。
尤弥尔淡漠收回视线:“没关系,不用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阿斯塔捂着嘴,满眼泪花激烈地比划。
尤弥尔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听懂了他在说什么,等他安静下来才回道:“我知道了,丢东西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我会想办法解决。”
“唔唔?”阿斯塔歪着脑袋。
“嗯,”尤弥尔点点头:“放心吧。”
阿斯塔满意地收回视线,走去船边低头看了眼海面,没有发现任何能够让船颠簸的暗礁。
……难道是海底暗流?
没有找到让自己咬舌头的罪魁祸首,阿斯塔摇着头收回脑袋,一低头正好看见掉在自己脚边的银剑。
目光触及剑刃上的嫣红,阿斯塔一愣,立马顾不得舌头痛:“你受伤了?”
尤弥尔一顿:“没有。”
“怎么没有,那剑上这是什么?”阿斯塔没想到尤弥尔还敢狡辩,直接把银剑上的证据甩到了尤弥尔面前。
尤弥尔看着被摔到自己面前的银剑,没有反驳,只是平静抬起了自己方才擦剑的手,阿斯塔抓过去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就连手腕和胳膊都检查了,眼神越发困惑。
“另一只呢?”阿斯塔盯着尤弥尔另一只手。
尤弥尔就把另一只也拿给他,又是一番仔细检查,阿斯塔更疑惑了——尤弥尔两只手和两条胳膊全都完好无损,别说伤口,就连一道疤、一点茧都没有!
尤弥尔把自己两只手从阿斯塔手中抽回,将银剑归于鞘中,平淡起身离开:“没有人能伤到我……你不用担心。”
阿斯塔呆呆站在甲板上,直到尤弥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阿斯塔都迟迟没有做出反应。
可是……那剑上的血又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