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芫华勾勾手招呼南星。
周边店的人很多,摩肩接踵,南星有些害怕人潮把自己的帽子挤掉露出耳朵,把贝雷帽压得更低了些,才跟到宫芫华的身边。
“看,鸭舌帽外加小熊猫耳朵的帽子,好多人买呢。”
南星还是觉得买自己的周边很别扭。奈何动物园里没雪豹,也就没周边,没法让宫芫华共情。
“耳朵闷在帽子里会难受吗?”宫芫华问。
南星要遮住头顶上的耳朵,戴了一顶软和的针织贝雷帽,耳朵藏在里面也不觉得很难受,头发被宫芫华富有兴致地编了好几个麻花辫,和马尾一道长长地垂下,下身则穿了一件米色棉质阔腿裤,尾巴改为卷在一条腿上,阔腿裤宽大,也不那么明显。另外还背了一枚烟灰色的斜挎包,上面是宫芫华新买的一大堆小熊猫周边,把整个包原来的颜色都快遮了个干净。
宫芫华则十年如一日地花枝招展,对于艺术的追求永无止境。
好在出门前南星拦下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他怕动物园里的牛看到宫芫华会想扎死他。
南星回答说:“夏天会,但这个天气就当保暖了。”
“唉,我还想试试能不能在这把帽子头顶剪两个洞露出来,在动物园里说不定大家只会以为是周边呢。”
眼看着宫芫华又取下个新的猞猁挂件在南星的斜挎包上比划欣赏,南星把这只重了整整三四斤的包取下来圈在宫芫华脖子上,差点没把雪豹的白眼勒翻出来,还好高原动物的需氧量少,确认存活。
宫芫华眯着眼睛看看价格牌,再看看自己的钱包余额,决定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南星越过他,把挂件重新取下来:“挺可爱的,买了吧我付钱。”
江忍冬的书包有点单调,给他买一个挂件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南星想。
“你辫子有点歪了。”南星为那只挂件付钱时,宫芫华说。
南星下意识朝后一摸,才发现刚刚被人流一挤,的确是歪了,几条小辫子的毛也有点炸,形象不太好。
一时间南星有些无措,张望着周围无人的角落。
但周末的动物园人满为患,因为是贝雷帽,整理时只能摘下帽子,而且还要不少时间,耳朵太容易被看到了。
宫芫华看了眼,立刻对店员说:“麻烦,我再买一样。”
南星低头一看,是那顶帽子。
“滴”的一声后,宫芫华朝南星展示了下自己的余额:四毛钱。
“真男人从不藏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