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的事。
显然这已经完完全全超过的协议的界限。
南星撇了撇耳朵,想找点什么岔开这个话题。
本能在告诉他,如果再没有什么来转移话题,事情就会彻底脱离预想的轨迹了。
南星这八十年来有过脱轨,但从来到人类世界后,就一直还算平稳。
他是一个更愿意一成不变的人,就像是一直不愿意去做近视手术一样,他宁愿不去改变,也不愿意赌改变会不会一定是一件好事。
但是宫芫华先开口了:“你知道吗,有一只蝴蝶落在你的耳朵上了。”
南星正在运作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有点迷茫地看着宫芫华。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亲吻的那一边耳朵,没有摸到有别的东西。
“那你帮我把它赶走……”
话音未落,那熟悉的温热又落在了另一边耳朵。
南星睁大了眼睛,一时间连要推开都忘记了。
宫芫华啄吻着南星耳朵最敏感的部位,话语里是难以掩饰的笑:“你怎么那么好骗啊星星。”
南星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刚刚是不是有点生气了。”句式是疑问句,但是宫芫华说出来的语调却不带着疑问。
南星咬着牙冠,说:“不是。”
宫芫华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揉了揉南星的耳根:“我刚刚只是发现,那只蝴蝶的形状很像你的耳朵。”
宫芫华摸着南星耳朵尖上的白色绒毛。小熊猫的毛发偏硬,但耳朵上的绒毛非常柔软,他压低声音,在南星耳边缓缓说:“真的很像蝴蝶落在耳朵上了。”
被气流喷洒在耳朵上很痒,南星一再地想要躲闪,但宫芫华的怀抱看似没有攻击力,实则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桎梏在其中动弹不得,一般这种力度都被用来钳制,但宫芫华却是就着南星最舒服的姿势的,只是依旧不放,似乎在半强迫着南星做出一个答案,否则就必须要溺毕在这个怀抱这个。
宫芫华在这片与他小时候与现在瞳孔颜色相似的天空之下,凑在那双如同白色蝴蝶一般的耳边,对南星说:“我都和你表白了那么多次了,你不打算给我个回答吗?”
南星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纱,闷闷的,好半晌才发现原来刚刚自己都忘记了呼吸,
南星听过太多次这个人的所谓表白了,那些如同口头禅的亲昵称呼,每一个都超过普通上下属的范围。
但是南星就是一直听着了,没有阻止过。
也许是听到这些称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