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干完成的床单满屋子到处游荡。
南星默默注视了这粉色苍蝇一样的身影一分钟,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停:“大早上想健身的话,小区里有健身馆,不用在我家里。”
“咳咳,我这不是……找不到阳台在哪儿吗?你这房子也太大了,和迷宫似的。”
好吧,听上去还算是情有可原,南星直起上身,给宫芫华指了个方向。
宫芫华一手挎着床单,比了个OK手势,闪身溜了,南星刚一转头,宫芫华又冒出一颗头:“哦对了,早饭在厨房蒸锅里保着温呢,记得吃哦。”
说完又闪了。
南星歪着脑袋疑惑几秒,最终用“这家伙脑子坏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理由很好的解释了这异常反应,打开橱柜找了一套干净家居服换上,戴上眼镜。
当当当,重新变成穿戴整齐的人类造型。
环顾四周,能看出房间里已经被好好收拾过,地上有拖把拖过的痕迹。
视线变得清晰,南星注意到床头柜上多了个物什。
几步走上前看去,看到它被用一块小手帕垫着,显然对它很是珍重。
手帕上放着的是一块玻璃碎片,上面有卡通的小熊猫头图案,边角都被磨了平,不再会划破手指,顶头钻了个孔,用一根细绳穿过,成了一个不失美观的小挂件。
是他昨晚失手打碎的陪伴了他十几年的玻璃杯。
也不知道宫芫华是什么时候做的。
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扬起笑容,南星将挂件拿起,挂在了自己常携带的公文包上。
宫芫华真是他活了八十年以来遇到最神奇的生物,神经大条到离谱,但细致起来,经常让南星觉得即使是自己也察觉不到这些,或许是因为自己情感淡薄,人情世故他已经很熟悉,但这样私人的情感,他总是很难察觉到这样细。
小小的情感被这样认真对待的感觉……好像真的很不错。
来到开放式厨房外不远的的小餐桌,看到江忍冬一脸睡眼惺忪地靠在椅背上,嘴里还在无意识保持咀嚼动作,手里是啃了一半的包子,聪明毛很短的耳朵随着咀嚼动作小幅度晃动着。
居然和江忍冬这个小懒虫起得一样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南星端着自己的那一份包子和豆浆,在江忍冬对面坐下:“包子是什么馅的?”
江忍冬缓过神来,朝南星展示:“肉包子。”
嗯?但是自己手上这个包子隐隐约约透着红油,好像和江忍冬手上那个不一样。
咬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