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争斗,两人不知不觉滚作一团,在狭窄的沙发上进行心理年龄最多十岁的争斗。
雪豹先生还是收敛了几分,因为担心碰到南星还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最终,南星扬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透出胜利者的自豪,还将遥控器从背后拿出来骄傲地在宫芫华面前晃了晃:“你抢不过我的,第一次是你胜之不武,这次不会了。”
抬手时,宽松家居服随动作抬起一角,露出纤细且极其富有力量感的腰线。
宫芫华脑子里“轰”的一声,啥想法都被炸没了,静谧的夜晚,只偶尔有几声虫鸣,任何声音都变得无比明晰,包括下陷的沙发皮革摩擦声,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半晌才憋出来一句:“已经九点半了。”
“所以呢?”南星手肘撑着沙发,获得胜利的自豪褪去,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现在的动作有多暧昧。
自己完全被笼罩在宫芫华的身下,因为体型差,视线里天花板都被挡了去,只能看到彼此。
宫芫华手悬空,仍维持着虚虚护在南星脸颊边防止失手打到眼镜的动作,只要再近些,就能额头相抵,更近些,就能……
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下依然明亮,如同暗夜里的宝石,和宫芫华张扬的性格不像。
眼中的世界沉静,且危险。
反而南星眼睛深棕,眼型随本体偏圆,实际上是非常温柔的长相,但只要是认识他的,都不会把南星和“温柔”这个词牵系在一起。
似乎就只有眼前这个人执着于将自己和“温柔可爱”这一类词汇强硬牵扯在一起。
他们两个像是被交换了标签,都和自己原型南辕北辙,说来真是奇妙。
宫芫华曾经问,为什么会选他。南星不知该如何解释其中的弯弯绕绕,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总结,那么应当是“眼缘”。
第一印象在南星的眼中几乎可以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如果说有评分,在村子里看到笼中那双灰绿色眼睛时,大抵就已经在心中打了高分吧。
南星想找一名同类,也更想找到那名分享过去,现在,未来的人。
“所以,”宫芫华说,“该做正经事了。孩子都睡了,成年人的时间到了,嗯?”
这是一个平常但有趣的一天。
可亲吻,却不显得那么突兀。
也许在人类眼中,他们以现在的姿势再接吻,似乎水到渠成。
“嗯。”南星应道。
宫芫华没想到南星应得这么干脆,口嗨完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