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疼得眼中生理性湿润了起来。
“没事吧宝贝儿。”宫芫华手掌贴上去的速度比南星抬手还快,近乎是下意识的。他与南星对视着愣了愣,被烫着了似的目光改道朝江忍冬作揖:“大师,收了神通吧,咱老的们承受不住啊。”
江忍冬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咬着笔头试图继续理解。
南星揉了揉泛红的下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坐到了宫芫华原先的指导位:“非要说也没错,我们的确……”南星艰难地试图顺着用“歪理”进行讲解,“不是人,运用了拟人的手法……唉。”
怎么感觉像在自己骂自己。
作为一只学纯理科的小熊猫,南星对此累感不爱。
回头想要寻求某汉语言专业人士志愿的时,那只雪豹已经溜之大吉。
宫芫华戴着小了一号、画着小熊猫头的橙色围裙,花衬衫解了两个扣,袖口卷到手肘,将流畅锋利的身体曲线展现得一览无遗,硬生生把一块破布穿成了秀场定制。
这个画面单看起来,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然而……
“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的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听我说手牵手我们一起走……”
雪豹先生哼着跑到喜马拉雅山的调子,把处理好的鸟儿——乳鸽,和火腿、姜片一起送进高压锅里炖煮。
溜出来摸鱼的南星:……
简直是地狱笑话。
“怎么出来了,想我了?”宫芫华半开玩笑着说道,把沾了一手腥的手在水流下冲洗。
本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几声斥退,竟意料之外的没有。
宫芫华抬起头,看见南星正摇着尾巴,饶有兴致地打开高压锅盖,看里面的内容。
可能最近真的带点抖艾慕了,没被训斥还有点不习惯。宫芫华心虚地摸摸鼻子:“我查过小熊猫的食谱,小型鸟类是和我们重合的,鸽子应该是可以的吧,刚叫超市送过来的,新鲜。”
南星合上盖,心道自己都“拟人”几十年了,活得没那么讲究,话里还是没抚了这片小心思,点头说:“可以。那你们从前都吃点什么?”
南星不喜欢欠人情,宫芫华这次就了他,下次他来请客理所应当。
宫芫华一脸骄傲:“从前吃的啊,雪原上就那些动物咯,岩羊啊,盘羊这些。一个个跑得老快了,攻击力也猛,你见过它们的角没?能直接把大型动物开膛破肚,想当年我……”
岩羊,盘羊。
太好了,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这可太刑了。要真抓